陶桃到了住處下車,寧離也從車上下來,交代陸景深:「把人送回去,明天送回來。」

2022 年 10 月 16 日

畢竟是進組了,不能說走就走。

今天是個例外。

車子離開陶桃就擔心:「寧總,就這樣把音音交給陌生人,不好吧,萬一……」

「不會有萬一,那麼大的人,怎麼會出事?」寧離回去:「走吧,我送你回去。」

「寧總,我們還是……」

「不用,走吧。」

寧離送陶桃回去,陶桃主動地方不是很好,寧離跟著走到樓上,陶桃就是客氣了一下,問他要不要喝杯茶,問完陶桃就開始後悔,大半夜地說這些做什麼,誰睡覺喝茶啊!

還用不用睡了?

「有么?」

「……有……」

陶桃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那喝一杯。」

寧離也不客氣,其實也沒什麼想法,就是累了,上樓走了五六層,他也不是愛鍛煉的人,走上來真是給他累得不輕。

陶桃無奈,請寧離進了門就去泡茶,出來還問:「寧總,你確定喝茶么?」

「沒有么?」寧離抬頭看陶桃,這丫頭就是傻氣太重了。

「有時有,但這麼晚了,喝茶容易睡不著。」陶桃是想,喝點水呢。

寧離交疊著腿猶豫了一下:「那喝點酒吧,喝酒睡得著。」

寧離是故意說反話的,但陶桃聽不出來,她糾結:「可我家裡沒有酒啊!」

寧離差點憋不住笑出來,但一看陶桃那張圓到天真的臉,頓時來了逗逗她的想法。

「那你不會去買么?」

「……」

陶桃的眼睛都差點掉下來,開玩笑呢?

但寧離是老闆,她要靠寧離吃飯。

「樓下應該還沒關門,他們經常通宵,我下去看下。」

陶桃急忙去門口,寧離想說逗她的,但她動作很快,走的一溜煙就下樓了。

寧離坐在沙發上都聽見撲騰的下樓聲了。

寧離發笑,這丫頭……

你很快,陶桃回來,手裡提著很多東西,一提啤酒,一些花生罐頭。

依次的放下,陶桃解釋:「附近沒看到燒烤店什麼的,只有這家超市了,有午餐肉,魚罐頭,還有花生米。」

寧離獃獃地看著眼前的東西:「你吃不吃?」

「我吃,我不喝。」

「可以,坐下吧。」

寧離最近有點累,吃就吃吧。

有個人吃一好。

陶桃坐下,寧離抓了點花生米,剝了一會才吃了一顆,陶桃很糾結,「寧總,你會吃花生么?」

寧離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陶桃:「那我不會么?」

「我是這樣的。」

陶桃小手指解開花生,寧離看著她那隻小手,把花生放到她面前:「剝給我吃。」

「……」陶桃的眼睛盯著寧離,真是夠不要臉啊!

陶桃內心默念,他是老闆!

然後辛勤地給寧離剝花生。

剝好了放到寧離身邊,寧離一邊喝啤酒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花生。

陶桃很後悔把寧離請到家裡來,但她只是客氣一下,怎麼也不會想到寧離這個人這麼隨性,她一個女孩子住的地方,隨便邀請他,他就進來了。

進來了不算,他似乎是沒有什麼打擾別人的意識,所以就在這裡吃吃喝喝,好像一個大爺一樣拉著不走。

陶桃發簡訊給喬音:「音音……」

陶桃欲言又止,她有些無措。

和喬音的關係就是上下屬,藝人和經紀人的關係,說得再深一點,就連經紀人都不算,最多也就是一個藝人助理,她什麼都做不好也不會。

她們也不是朋友,認識不久,見面的機會也不多。

但陶桃在這裡沒有什麼親人朋友,女性中似乎就認識兩個人,於秋和喬音。

於秋是總監,見到於秋陶桃有壓力,就更不要說給予秋打電話了。

喬音洗了澡,剛剛為愛鼓掌了一番,正打算去睡覺,陸景深還在床上等著她,手機響了一下。

喬音去看了一下,陶桃明顯欲言又止。

喬音乾脆打了個電話過去,陶桃一接到喬音的電話,立刻把電話掛了,還跑到了洗手間裡面去。

她不敢讓寧離知道她給喬音發簡訊了,在寧離面前給喬音發信息,似乎也不太好。

寧離看著陶桃去的洗手間,喝空的啤酒罐放下,又拿了一個,花生米太多了,總要吃完吧。

陶桃明顯有什麼事,應該是男朋友之類的。

這丫頭這個年紀有男朋友了?

陶桃發簡訊回去,告訴喬音她想問什麼時候回去,喬音就回了一個明早,她回了個OK!

陶桃緊張的要命,她沒錢,想要找份工作太難了,寧離可憐她,她要是把寧離得罪了,以後連吃飯的飯碗都沒了。

答覆了喬音陶桃從洗手間出來,看到寧離把啤酒都喝了,才說沒酒了。

寧離打趣她,那就去買,買點白的,省的不夠喝!

陶桃的心都裂了,她也沒有錢,這些都超出能力了,再去就要貸款了!

。 顧蒼然抬起輕輕的劃過了顧知鳶的眼角的淚痕:「我們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進去說。」顧知鳶緊緊握住了顧蒼然那隻布滿了繭的手,他的手冰冷的,整個人好像都受到了寒氣的侵染一般,顧知鳶的手指下意識的搭在了顧蒼然的手腕上,他來的太著急了,一路狂奔而來,受了風寒,脈搏也有異常,顯然是疲勞過度。

「王妃,王妃!」顧知鳶剛剛想安排顧蒼然先休息一下的,銀塵急吼吼的聲音傳來:「完了,完了。」

顧知鳶回頭看了一眼銀塵:「怎麼回事?」

銀塵一張臉都垮了下來,差不多要哭出來了,一副絕望的模樣說道:「完了,吳丞相被抓住了,說他涉嫌刺殺楊倩華!」

顧知鳶的心中咯噔一聲:「怎麼回事?」

「南門守衛軍在楊倩華失蹤之後,說吳丞相架著一輛馬車出去了,我們的人和南門守衛軍一起出去,在郊外的一個破廟找到了吳丞相,當時,楊倩華衣著凌亂,吳丞相就在旁邊。」銀塵急吼吼的說道:「怎麼辦?」

「吳丞相是清醒的么?」顧知鳶問。

「是。」銀塵立刻點了點頭:「沒有中毒的痕迹,現在已經被押入了大理寺了,怎麼辦?」

顧知鳶剛想說話,一隊南門的守衛軍沖了過來攔住了門,面無表情地說道:「昭王妃,陛下有令,您不能隨意地出去,請您配合一下!」

緊接著,整個南門的軍隊直接將昭王府給包圍了。

顧蒼然一怔,看向了顧知鳶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顧知鳶眼神一冷:「虎落平陽被犬欺!大哥,我們先進去,別搭理他們!」

顧知鳶直接拽著顧蒼然走了進去。

銀塵瞧著那一群攔在這裡的南門守衛軍,沖著他們呸了一聲,飛快跟著顧知鳶跑了進去,還怒吼了一聲:「關門!」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人,南門守衛的領頭一臉無語,卻也只能站在風雪之中守著。

進入昭王府之後,顧蒼然氣不打一出來:「太欺人太甚了,知鳶,我們走,我們會宗政去!如今七皇子一家獨大,吳珵都被抓了,你留在這裡還有什麼用?你要是一定要給昭王報仇,我們把叢陽給攻打下來就是了!不在這裡受這種氣!」

瞧著顧蒼然氣不打一處來的模樣,顧知鳶輕笑了一聲:「急什麼,高處不勝寒,越是爬的高,越是有人想要把他拉下來!」

「知鳶?」顧蒼然愣了一下,緊接著一拍腦門問道:「金蟬脫殼?」

顧知鳶抬眸看著滿天的大雪:「昭王的棺槨落在了護城河裡面,不知道凍死了沒有。」

緊接著,顧知鳶抬手握住了顧蒼然的手:「大哥,你先休息一下,你一路頂著寒風而來,要的風寒了,吃了葯睡一覺,明日去看嫂子,我出去一趟。」 「我已經聽出來了,這牆壁後面好像是藏着東西,不是嗎?」張凡問道,

她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今天晚上過來的目的,是不是就要找這個寶藏?」

她仍然用力的點了點頭,但是沒有說話。

「你早就知道地下室里藏着東西?」

她再次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勁松他經常在地下室里鼓搗,而且不讓我看,上次我之所以能夠從他手裏要出每個月500塊錢的生活費,也是因為他擔心我揭發他。現在他死了,我當然要過來找一找!」

「那麼你願意讓我幫幫你的忙吧?」張凡問道。

「那就太好了,找到東西咱倆一人一半,好不好?」

張凡一笑,沒有說什麼,回過身去,走到工具間,拿出來了一根撬棍。

然後掄起撬棍,狠狠的向牆上砸去。

只聽空空的幾聲之後,有如快刀砍豆腐,牆面被砸出了一塊大坑,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頓時,奇怪的味道從洞口裏撲面而來。

兩人禁不住倒退幾步,驚奇地看着洞口。

過了一會兒,張凡打開手電筒,慢慢走到洞口,向裏邊一照。

只見一個偌大的方室,橫七豎八,堆積著屍骨……

兩人驚恐地退了幾步,不由得打着噴嚏,趕緊向樓上撤退。

來到客廳里,那女人仍然驚恐不已,緊緊地拉着張凡的衣角,顫聲道:「這可怎麼辦?勁松殺了那麼多的人,你說是不是他殺的?」

「肯定是他下手的!不過,這些死者,死了多久?他們的真實身份?這些還要由警察局來確認。」

「是的是的,」女人餘悸未消,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緊緊的往張凡身上靠。

張凡感覺,給她一點溫暖安慰一下也無妨,便輕輕地摟住她,拍了拍後面相關部位,「你不要走,警察應該有很多問題要問你。」

這樣一說,她更加害怕,抬起頭問道,「不會把我也牽連上吧?」

「不會的,不會的,有我呢。要不是你,也不可能發現這些屍首,如果你也參與殺人了,你不可能主動來找這個密室的。」

張凡說的有理有據,她信任地點了點頭,不像剛才那麼害怕,但是仍然緊緊的貼著張凡的腹部,顫聲道:

「現在我很冷,你能緊緊的抱我嗎?」

挺可憐的女人。

張凡凡伸出手緊緊的把她環住,摟在自己懷裏。

過了一會兒,她漸漸的安定下來,身上也溫暖起來,張凡便把她放開,「你不是來尋找生活費的嗎?為了感謝你發現密室有功,我給你撥10萬塊錢過去,你把賬號打給我。」

她幾乎有點不相信,眼前這個人出口就要給她10萬塊錢,是不是有別的什麼目的?

如果有的話,那肯定最好了!

想到這裏,禁不住有些心旌搖動,眨着眼睛,不斷的看着張凡,聲音更加溫柔,「先生,其實你不必給錢,我也會答應你的,只要你喜歡……」

張凡只好苦笑了一下,「你說什麼的?趕緊把賬號發給我。」

張凡把10萬塊錢轉過去之後,道:「以後你生活如果發生了困難,可以再找我,我肯定會幫助你的。」

她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睛裏十分失落,看來眼前這個帥男,人挺好,但並不喜歡自己。

張凡顧不上這些,趕緊拿出手機,給警長打電話。

警長一聽說有重大發現,馬上帶着專案組,迅速趕了過來。

張凡對屍檢那一套很是厭惡,便沒有下地下室去,而是和兩個警察一起來到卧室,仔細詢問了那個女人。

從那個女人所回憶到的情況,那些死者應該都是勁松的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