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妍身體恢復不少,心情也慢慢沒有之前那麼負面,她在新娘休息室補妝著。門邊忽然闖進一個熟悉的身影。

2022 年 11 月 3 日

「是誰?!」

「是我,秀妍。」樊仁翔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來的路上沒有任何一個保鑣攔住他。

「你怎麼會來…你這幾天到底去哪了!還有伯父知道你來了嗎?」陳秀妍一見到樊仁翔就激動不已還問個不停,他真的太大膽了,現在警方還在追捕他的。

「我的前女友結婚了,我怎麼能不來,再說這可是我哥的婚禮怎麼能缺席?」樊仁翔一臉不甘心又刻意強調眼前這個女人是他的。

陳秀妍雙手被他抓住弄得生疼,她知道這男人是不會這麼傻對自己胡來,她保持冷靜不驚動外面的人。

「秀妍我好想妳,每天每夜都想着妳!」

樊仁翔一說完強勢霸道的吻了她,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十分強烈及恐懼,他的舉動蠻不講理,陳秀妍拚命的掙脫直到最後他才肯放開手。

「你放開!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人在哪?你知不知道我人在醫院看到新聞上那消息…我的日子是怎麼煎熬的,我嫁給你哥哥就是因為你讓我太失望了!」

「我出事了,所以你就迫不期待嫁給我哥?!」樊仁翔一聽完她說的話,原有的理智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有恨意。

「是你…讓我別無選擇的不是嗎!」一想到過了今後自己就是別人的妻子,心就如一把針深深的刺上她,為何命運要這樣折磨人,一個是深愛的男人,一個是愛她深深已久的男人。

以前她以為愛情很美妙,只要彼此相愛都不是問題,但是現在的她不這麼認為了,或許是仁翔的野心把她徹底拋棄了,當她想有選擇時已經是別無選擇了。

因為她懷孕了,而他偏執了。

是命運的安排,她認了。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樊仁翔知道自己出事那天,她已經誕生下了一個男嬰,是他的親生骨肉,名字也是他取的叫紀天,這名字是很特別的,他們經歷了許多事,取名為紀天,是紀念他愛她的每一天。

「跟你無關,你走吧!」陳秀妍不肯提起孩子的事,一直讓他離開這裏。

「他是我兒子怎麼可能無關!」他等這天等了多久了,心愛的女人為他誕下男嬰,他怎麼能不管。

「那是我和宗馳的孩子!不是你的!」陳秀妍堅決否認這孩子跟他有任何牽絆。

「妳說什麼?明明是我的怎麼又說成是我哥的!」

「我和你本來就沒有名分可言,過了今後宗馳是我的丈夫,你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孩子也是!」陳秀妍臉上的淚水流個不停,她也想跟別人一樣那樣幸福的過下去,但是命運捉弄人不允許。

樊仁翔聽得大怒恨不得甩了眼前這女人一巴掌,他手才剛舉起要打上去時卻只有揚在半空中,遲遲沒敢下手。

他深愛這女人太多了,就算是要他一條命都肯付出,可是她怎麼可能這樣傷他的心!

怎麼可以!

樊仁翔氣得把帶來的戒指直接交到她手邊說:「秀妍,我是真的愛妳,我也知道妳是愛我的,妳是迫不得已才嫁給我哥的,我要帶妳走,我在這裏等妳,等妳跟我走!」陳秀妍沒有想到樊仁翔這時才拿一枚戒指要跟自己求婚,心如刀割的在螫疼,偏偏還選在她要嫁給別人的時候拿出來。

樊仁翔說完,還把口袋裏的小紙條遞給她,那是他現在躲藏的地方。

「我不會跟你走的!我…不會的!」陳秀妍見他轉身沒有回頭意思,她就在身後這樣一直說着說着直到可恨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眼前。

樊仁翔看了表上時間,他不能在多留了,萬一被認出來就一切全完了,他裝沒事的走了出去,外面那幾個保鑣是自己的父親派來的人,不過完全沒人動他一根寒毛,他這位嚴厲的父親是愛子心切,沒有真捨得他受到傷害,因為他是樊家唯一的血統,樊宗馳只不過是父親領養的兒子,在樊飛洋看來是不能沒有他的。

陳秀妍看着小紙條發獃許久,這時門外又一個人走了進來。她趕緊把小紙條藏在化妝包裏面。

「那臭小子來過了?」

「爸…他來過了。」陳秀妍沒敢撒謊,只是每次一見樊飛洋就緊張起來。

「我知道他會來找妳的,我可以暫時放過他,但妳今天婚禮一樣舉行,這些年我看到宗馳為妳付出太多了,妳不能為了那個忤逆我的臭小子而做出讓宗馳傷心難過的事,竟然要嫁人了就要收心!」

「我知道了,爸…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婚禮快開始了,宗馳還在等妳。」

看到樊飛洋這麼徹底對樊仁翔失望,那麼她生為兒媳婦絕對不能讓他老人家更失望,否則她和小紀天未來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 第225章生存遊戲18

於是原本的二人行現在又變成了三人行,林哲年是想有一個幫手,但是不是這樣的。

他不想有人來搶飯碗,只要是關鍵時刻能夠幫一把就行。

可是現在……

反正現在的一切都讓他十分的不滿意。

吃了早飯,一行人就朝城邦出發,無情殺手屬於話少,所以如果不是非常有必要的情況下,他都是選擇沉默。

林哲年倒是會偶爾和浮光說兩句,兩個都算是正常人。

無情殺手和林哲年都不是第一次來S區,所以大概能知道方向,而城邦有那麼大,他們能找到的。

而此刻遠在極南之地的傅軒逃脫鯊魚的追趕,他躺在海灘上大口的喘氣。

真是極其糟糕的降落之地,好在,他有身手,不至於落地成盒。

傅軒休息了許久,抓了幾條魚解決了溫飽問題。

S區雖然危險,但是有一點好處,那就是物資還算不錯,不會像C區那麼貧瘠,有時候只能吃樹皮。

他想現在應該朝城邦趕,林哲年幾人選擇去城邦的概率非常的高。

嗜血玫瑰那個老女人老是覬覦林哲年,萬一他們和嗜血玫瑰起衝突,可不是要幫手的嗎?

長期飯票不能沒有,他修正了一下就朝城中心的方向趕去。

S區地域遼闊,就算是徑直朝城邦走,再加上疾風技能卡也需要一天的時間。

S區與其他區域不同,這個地方的歷練時間為五天,在這五天當中除了生靈牌能活下來之外,也就是一部分的亡靈牌了。

傅軒深知自己是個非酋,所以即便是手拿亡靈牌也絲毫的不意外,也不嘆氣。

他腳上貼著疾風技能卡,飛快的朝城邦趕過去,而浮光這邊也是同樣的。

這沙漠中物質缺乏,自然是趕緊離開為好。

期間他們也遇上一些人,有些是想趁火打劫的,但是當他們看見林哲年和無情殺手的時候都是直接掉頭就走。

他們這裏面有五個人是不能招惹的,林哲年,傅軒,無情殺手,變態醫生,以及嗜血玫瑰,前兩者林哲年是比較低調,不喜歡什麼外號,所以一直都是自己的名字。

至於傅軒,他的名號實在是太中二,所以很多人都選擇性無視。

一天後,浮光等人趕到城邦,說是城邦,還真有點很古老的城牆感覺。

這城牆是用泥土建造起來的,但是城牆的上方貼著防禦的技能卡,每一米就是一張技能卡,所以即便看起來不怎麼樣,但實際上是比較堅固的。

這城門口還有登記的人,林哲年和無情殺手那簡直不用報名號,都是直接刷臉的,倒是浮光還報了個名字。

那人寫了名字之後在看向浮光的時候目露淫邪,打趣的對林哲年和無情殺手說:「二位尋來的這美人不錯,S區也很少見到這樣的美人。」

林哲年皺眉,和無情殺手一同拍了桌子,那人被嚇了一跳,帽子都差點掉下來。

「怎,怎麼了?」

「不許你說她!」

「不許你說我老闆!」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是是是。」登記的人見此抖抖索索的應下。

他怕極了這兩個尊神,都是大佬啊。

而且無情殺手竟然說這人是他的老闆?老闆?

沒有聽錯?

還是一種新玩法?

不至於吧?

林哲年也是微微彎腰,然後作出邀請的姿勢,「老闆,請。」

他們這是在給浮光面子。

浮光淡淡一笑,她溫和的說:「一起吧。」

二人點頭,異口同聲的說:「謝謝老闆。」

林哲年和無情殺手對浮光的尊敬已經從行動上表達出來,這下子登記的人愣住了。

到底什麼樣的人才能做這兩個大佬的老闆?

有點驚訝啊。

不,是很驚訝。

城邦很熱鬧,來來往往什麼人都有,不過基本上都是成群結隊,而女子大多數體弱就依附男子,有些女子還當場被男人毆打辱罵,但是旁人似乎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浮光不喜歡這些,但是她一般也不會插手,在她看來這件事和她是沒有關係的,既然沒有關係,那就不必過於在乎。

只是這種社會風氣讓她不喜。

「找個賓館吧。」找到賓館至少眼睛可以舒服一些。

她揉了揉眉心。

林哲年鮮少看見浮光這個表情。

在林哲年的印象中,浮光都是溫溫柔柔,十分優雅的淑女,當然,打起人來是一點都不淑女。

「好。」林哲年答應了。

不過二人在剛剛找到賓館把房間開好,他們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領頭的人對林哲年說:「林先生,我們城主有請。」

這個城主他們都知道,就是嗜血玫瑰,來這裏是必然會遇到嗜血玫瑰的。

不過林哲年又不怕她,他們要是動起手來,不過是兩敗俱傷,嗜血玫瑰不敢。

「不去。」林哲年拒絕了。

「林先生,這裏是城邦。」

這裏是城邦,是嗜血玫瑰和變態醫生隻手遮天的地方。

「你覺得我會怕她?」林哲年很是不屑。

「這我管不著,林先生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浮光活動了一下手,對林哲年說:「在這裏打人應該沒有問題吧?」

林哲年含笑搖頭,「沒有問題。」

「那就讓我活動一下筋骨。」

浮光對領頭的人說:「出來切磋一下?如果你贏了人你隨便帶走,但要是你輸了。」

「滾。」

那人見浮光弱質纖纖,肯定是個很好欺負的弱女子,他很是不屑的說:「我看還是不必了,萬一傷着你,那旁人肯定會說我在欺負女人。」

浮光現在不是不爽,是非常的不爽。

她上前一步,揪住男人的衣領,直接把人給拎了起來。

沒錯,拎了起來,這個男人身高和浮光是差不多的,但是體重就有點超標了。

這怎麼也不像是一個女人應該有的體力吧?

浮光不在乎,她把人拖走。

「隊長!」

其他幾人連忙追出去,林哲年也追了出去,這裏最淡定的就只有無情殺手了。

他看比大多數的人都看得清楚,那個女人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打贏的。

如果那些人都打贏了,那麼只能說是他的無能。

。 「沒事,我送信去問問之前的那些朋友。」說完他就在思考到底該跟誰打聽消息。

「等你寫完信交給慕公子吧!他全國都有生意,能更快的將信給送到。」杜晴冉邊走邊說。

顧銘琪點點頭。

因為這件事跟他們家的生活太遠了,所以杜晴冉很快就拋之腦後了,可誰知道很快就傳來了消息,他們南陵國居然要跟淵國打仗了。

「怎麼突然間就要打仗了啊?」

「誰說不是啊!還是跟淵國,也不知道這一次打起來誰能贏啊!」

「顧將軍不在了,我們還能打得過淵國嗎?」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淵國位於他們國家的北邊,大部分地區都處於極寒的地區,一年有大半的時間是被冰雪覆蓋,這就導致天氣惡虐的時候他們經常會發動戰爭,淵國周邊的那些小國家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