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個什麼女人?怎麼油鹽不進,可是他一定要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他真的很看臉的,長成這樣他真的下不去手啊。

2022 年 9 月 28 日

蘇招娣歪頭看着他偶爾苦惱,又偶爾決絕的模樣,只覺得好笑。

「你想什麼?不用那麼怕,你若是聽話,我暫時不會殺你。」她說着,手中鞭子猛然甩出,千尋大叫了一聲,迅速躲避。

只是他身上沒傷的時候都躲不開,如今受了傷,就更加無法躲開。

鞭子纏繞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到了蘇招娣面前,蘇招娣伸手快速往他嘴裏塞了一顆藥丸,鞭子便鬆開了。

「咳咳……」

「你……」千尋捏著嗓子想要吐出來,可是那葯入口就順着喉嚨下去了,他怎麼咳也咳不上來了。

「你給我吃了什麼?你這個女人怎麼如此惡毒?果然長的丑的女人心都是黑的,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蘇招娣收起赤玄鞭,淡淡道。

「我給你吃的是毒藥,但不會立刻發作,因為我還不想讓你死,至於你說你跟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害你,這話很可笑,這個世上並不是有仇有怨才會讓人生出害人之心的。」

千尋臉色慘白,踉蹌著站在那裏死死的瞪着蘇招娣,「你……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既然不想讓我死,為什麼給我吃毒藥?你到底要做什麼?」

蘇招娣走到千尋身邊,正色道。

「我需要你的本事,你放心,跟在我身邊,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千尋驚訝的看着她。

「什麼?跟在你身邊?什麼意思?」

蘇招娣目光看向前方的黑暗,沉聲道,「你不需要知道我的事情,只需要知道我現在就能要你的命,這毒藥三日之後會發作,你若是想好了,那就去桃花鎮西面的一間剛裝修的藥鋪找何天光,他會安排你的。」

蘇招娣說完,從他手中把玉佩拿了回來,重新騎上馬,又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丟給他。

「這是治療外傷的葯,我配的,效果很好,還有,這裏有十兩銀子,你可以去住客棧,吃頓飯。」

離去前,她又回頭提醒道,「記住,你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後若是沒有解藥,毒藥發作,你會全身經脈盡斷,皮膚潰爛,非常痛苦的死去。

蘇招娣說完,便騎馬離去。

千尋站在那裏,覺得滿心悲憤,他真的很想追上去殺了那個惡毒的女人,但是他似乎不是她的對手。

隨後他又懊惱的猛錘自己的腦袋,之前到底是有多想不開來招惹這個女人啊?出獄后他要是趕緊離開桃花鎮,回齊州多好,現在可好,中了毒藥,若是不答應這女人。

想到蘇招娣臨走時說的那種死法,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也太可怕了,比一刀殺了他可怕多了。

因為跟千尋耽擱了時間,蘇招娣回到瑤光村時,季溟他們晚飯已經吃過了,她牽着馬才進院子,季溟就從屋裏出來了。

「你回來了?」

蘇招娣點點頭,牽着馬栓到了驢棚里,驢子看到那匹馬似乎很不爽,還對它尥蹶子,馬被它踢了好幾蹄子。

蘇招娣對着驢子的大腦袋就是一巴掌。

「不許欺負它,這是我借來的,你給踢壞了,我就用你去賠。」

驢子兒兒的對着蘇招娣叫了幾聲,不過沒再尥蹶子了,耳朵耷拉着,還有幾分委屈巴巴的感覺。

季溟倚在驢棚的欄桿上,忍不住輕笑。

「你可真是個惡女人,你看,連驢子都怕你。」

蘇招娣回頭,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挑眉道。

「我就是惡啊,但是你為什麼不怕我呢?」

季溟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腰,把蘇招娣往懷中一帶,聲音低沉的道。

「因為你是我娘子啊,我喜歡看你兇悍的模樣。」

蘇招娣皺眉,她怎麼覺得這季溟跟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毫不客氣的抬腳,一腳對着他的重要部位就踹了過去。

季溟雙腿一夾,直接夾住了她抬起的那條腿,用力一推,把她推到了木欄桿上,然後貼著蘇招娣耳朵輕聲道。

「娘子,你這是想讓為夫絕後嗎?若是踢壞了,你以後可就守活寡了。

「滾」蘇招娣奮力掙扎,手掌抬起對着他腦袋拍了過去,季溟抬手輕鬆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壓在她頭頂上方,忽然低頭,在蘇招娣唇上咬了一口。

「下次不要踢那裏了,那可關係到你一生的幸福。」

蘇招娣氣的臉色鐵青,對着他大吼。

「季溟,你發什麼瘋?我跟你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已,你很清楚不是嗎?我們將來可是要……」

她才剛說到這裏,季溟卻猛的俯身,蘇招娣的唇被堵住,這次沒咬她,卻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嗚嗚……你……」蘇招娣掙扎著,張嘴去咬他,但季溟用舌頭壓制的她連牙齒都合不攏。

混蛋,晚上我非要毒死你,居然敢這麼占她的便宜,簡直是找死。

蘇招娣在心中不斷大叫着,腦海中想着各種折磨季溟的方法,還從來沒人敢如此的強迫她,這個季溟已經三翻四次這樣了。

最為關鍵的是,以前只覺得他就是個憨厚耿直的獵戶,可是如今蘇招娣卻覺得,這絕對是個不讓人省心的狼,與狼為伍讓她心裏產生立刻戒備。

感覺蘇招娣身體越來越軟,最後完全倒在了他懷裏,季溟才放開她,看着她潮紅的臉色,季溟輕笑。

「娘子,你這樣就可愛多了。」。 「婉兒。」

花無聲無息地落在婉兒身體左側,輕輕呼喚了一聲。婉兒本是坐在屋脊上看著星空發獃,像是被花突然嚇到了一般,身體顫抖了一下,也沒往這邊看一眼,便要起身離開。

花伸出右手,拉住了婉兒的左手腕。手剛好握住了婉兒戴在手腕上的那一隻血紅色的手鐲,這才沒讓婉兒的手直接從它手中滑出。

它稍微用了點力,有些強硬地將婉兒重新拉了回來。

「你又開始躲著我了。」它說道。

「我沒有。」

婉兒立即否認道。

「我只是、只是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好好地想一想……」

婉兒支支吾吾地說著,視線朝著其他的地方遊離不定,卻始終沒有朝花這邊看一眼。

「如果你有什麼疑問,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助你。」花扯了扯婉兒的袖子,腦袋往婉兒的臉那邊湊,她卻是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身子背了過去。

這次花乾脆朝婉兒的方向靠近了半步,整個身子都側著朝她的方向靠了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縮短到了幾乎是臉貼著臉,胸口靠著胸口的程度。

婉兒顯然是嚇了一跳,險些沒坐穩從屋頂上掉下去,好在花與她靠得近,兩隻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幫她穩定住了身形。

當然,這也讓她的腦袋沒有地方再逃了。

婉兒似乎是愣住了,她的臉與花近在咫尺,脖子微微向後縮著,墨色的瞳孔一動也不動。到這個距離,即便是婉兒口中吐出的那點溫熱濕潤的氣體,花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

「我不擅長感受別人的情緒,所以如果你不說出來的話,我很難懂。」花緩緩開口道,「所以,我希望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我說。」

婉兒眨了眨眼,看著那對碧色的眸子,裡面一如既往地透露著認真。過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道:「好、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別靠的這麼近,我會說的……」

花盯著她的瞳孔看著,似乎要看到她內心的深處。它點了點頭。

「好。」

於是花便鬆開了輕輕握著婉兒的手,重新坐回了她的身側。

婉兒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有些發熱,她用手撥了撥自己的長發,分出一束,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情緒之後,才重新開口。

「你留在長新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待在京城這裡。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來這裡的這一路上,我究竟起到了什麼作用呢?」

婉兒的聲音很輕、很柔,就如同這夜裡的微風。

「過流沙河的時候也是,在長新的時候也是,我沒有能夠幫到你什麼忙……你一直都是在自己奮戰著。我想要幫忙,卻也知道,自己就算去了也只能給你添亂。除了等待之外,我什麼也做不到,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對於這一點,花也無法否認。

甚至在某些時候,如果婉兒不在,事情的解決辦法還會更簡單些,這是事實,但是……

「我不在意這些。」花說道。

「但是我會去在意。」婉兒轉過頭來,視線緊緊鎖定在了花的臉龐上,眼睛一眨也不眨,「我希望我能夠幫上你的忙,而不僅僅只是被你保護著。」

「我——」花張開了嘴,剛發出一個音節,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我不在乎?這個已經說過了。

就算依靠我也沒關係?但是婉兒並不是這麼想。

花知道,婉兒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甚至有些爭強好勝。不管是修行還是武道方面,她都不願意落於人下。而實際上,她修鍊的速度也從來沒有說是比誰慢過,甚至放在整個八荒來看,都是名列前茅。

十九歲,築基八階,這是絕大多數人想都不敢想的修行速度,更別說她不僅僅是在修行而已。

年玄機雖然是她的師父,但是從未教過她任何對敵之術,僅僅只會在她修鍊遇到瓶頸時指點一二。她的一身武藝,與她的那幾個師兄師姐一樣,幾乎都是靠著自學而來,這讓她浪費了大量的修行時間。而為了補償上這一部分時間,婉兒幾乎將一切空閑時間都用來修鍊,甚至已經將吐納靈力變成了本能的一部分。

說實話,婉兒在同齡人中,已經足夠優秀了。如果她是在那種頂級宗門之中,應該會被推舉成那種年輕一輩修士的代表,被某個長老收為親傳弟子。

雖然她現在也是年玄機的親傳弟子,但是,這個含金量是不一樣的。

只不過,她將自己對比的對象是花。

簽到系統帶來的修鍊速度,是任何功法,任何修鍊資質都無法比擬的。花若是修行積極一些,每日都去找那些強者戰鬥,將其戰勝之後吞食,現在的修為絕對遠不止是現在這個樣子。只是它不願意去做這些事。

除非花故意不去修行,讓自己的修為在原地停滯個數百年,否則婉兒幾乎沒有跟上來的可能性。

像是看穿了花的內心所想一般,婉兒突然微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我啦,我知道自己和你的差距,但是我可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她捏起了自己的小拳頭,在花的面前晃了晃。

花凝視著那張清麗的臉龐,和熙的晚風劃過夜空,穿過沙沙作響的樹葉,將眼前這位女孩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帶到了花的鼻尖。

它伸出手,抓住了那個小小的拳頭。

婉兒的皮膚冰涼的,應該是這夜裡的風有些冷了。潔白與潔白的肌膚接觸,讓花內心本有些雜亂的心緒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

它說道。

這句話說出來,花感覺有些奇怪。似乎有什麼與平常不同的地方。

婉兒的手被抓住,條件反射般的想要將手抽回去,然而與花的目光對上的那一剎那,她又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她眨了眨眼睛,似不可思議道:「你笑了?」

「?」

花有些困惑地歪了歪頭,抬手施展出【水鏡術】,就見那映在水的波紋中,嘴角微微勾起。

下一瞬間便消失無蹤。

「是模仿那秦立人太久,有些他的習慣改不過來了。」

「是嗎?」婉兒齜著牙,晃了晃腦袋,心情似乎十分愉悅。

她開心地說道:「那就當作是吧。」 蘇晨腳下一震,受及到身上的力,身輕如燕專長發動。

蘇晨原本側躺玻璃牆上,控制住身體后,蘇晨身體慢慢站起。

最後更是站立在玻璃牆上。

身後火海滔天,黑煙如巨龍飛舞。

熾烈的火光照耀,蘇晨腳下的玻璃牆反射出火光。

下方拍攝的眾人陷入獃滯之中。

在下面看,蘇晨像是滑行在火海上,閑庭信步。

直播間中觀眾震驚不已。

蘇晨面色平靜,腳下是45度傾斜的玻璃牆,延伸到空中。

身後的大火倒映在腳下的玻璃上。

蘇晨此時如踏火的行者,帥氣到了極點。

「卧槽!踏火而行?」

「蘇哥!你還說你不是修行者?」

「媽呀,老公好帥,我腿軟了……」

「軟?」

「今天天氣太熱了,我都濕了……」

【分析帝】:「不行啊!」

「蘇哥站着下滑,他的力會壓在腳上,摩擦力會增大,他的鞋可受不了……」

「現在蘇哥有多帥,一會蘇哥就有多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