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幾條官方的彈幕劃過,所有觀眾都怔住了。

2022 年 9 月 23 日

原來,消防員的犧牲可能和他們有關!

而不僅僅是因為危難。

查爾斯被蘇晨拉上來,他情緒的一起一落,令他的身體脫力,整個人劇烈的喘息著。

「我……我得救了對嗎?」

「是的。」蘇晨鎮靜道。

查爾斯的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接着他露出喜色。

「太好了,我做到了,凱茜能做我的女朋友了!」

查爾斯很是激動。

蘇晨微微皺眉。

現在的查爾斯興奮的像是一隻被主人賞賜了火腿腸的狗!

激動不己。

看着天台上依舊在錄像的凱茜,蘇晨面色一冷。

然而,查爾斯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死把住金屬臂。

他剛剛一不小心看到了下方的景象。

百米高空的恐懼剝奪了他所有的情緒。

他害怕的身體顫抖。

眼睛緊閉,全然沒了剛剛的興奮和冷靜。

百米高空,下方的人和硬幣差不多大小,耳邊呼嘯的風如同惡魔的拉扯,想要將他拉下去。

瞬間查爾斯臉色慘白如紙,呼吸都微弱起來。

事情麻煩了! 藍瑚一想起那日,自己走進這密道里,在這祭祀台上,發現了被肢解得只剩下一個腦袋和身體的徐長風泡在一個大大的葯缸里,靠著那葯缸里的葯半死不活地喘著氣,她的心就再次像被人撕裂了一樣的生疼。

她想到徐長風當時看著她那祈求她給他一個了斷的眼神,她就突然流著眼淚地笑了出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能明白我當時的感受嗎?!

你們能想象,他用那雙求死的眼神欣喜地注視著我時,我的心又多矛盾,多痛苦嗎?!

他的舌頭被這個女人割了,他說不出話來,但是我知道,他希望我能給他一個解脫!讓他從這個可怕的女人手裡得到一個解脫——」

藍瑚的話讓林小芭很有畫面感,她不僅閉上了眼睛,不敢去想象如果當時換做了她,她又會有多崩潰。

「為了救他,我只能親手殺了他。

不僅如此,我為了不讓我姐姐知道我已經到發現了這一切,我還不能把他的屍體帶走。

她讓長風受了那麼多的罪,我怎麼可能讓她死得太痛快!

所以我忍著,我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等著她發現長風斷了氣,我等著她把屍體從這密道里送出去。

可是,你猜怎麼著……」

藍瑚說著,就拿著匕首,抓起了藍珊的一隻手,一刀切下她的一根手指,整個人都魔怔了一般地道:

「當我找到被她丟棄在毒林沼澤里的那個裝著長風屍體的麻布袋,打開來看到的全都是長風被切得支離破碎的身體!

她就是像現在這樣,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地切下來,把他的耳朵、眼睛、心臟,都一件一件地從他身體上拆下來——」

藍瑚說一個,便是按著她說的那樣,把藍珊的手指、眼睛、耳朵、心臟,都解剖了下來!

她甚至到後面根本沒有耐心去仔細分解,而是拿著個匕首瘋狂地亂捅亂剁著藍珊的屍體。

「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

不要——」

林小芭看著這樣瘋狂可怕的藍瑚,鮮血從藍珊的身體里一刀一刀地濺了出來,飛濺到她的臉上,讓她恐慌不安地哭了出來。

「別怕,我不會這麼對你的!」

藍瑚見林小芭害怕成這樣,便是安慰了她一句地把匕首在藍珊的衣服上蹭了兩下,擦去了血跡,然後從擔架下又摸出了一本看起來很古老的書籍,一邊翻書一邊走回了林小芭的身邊。

「我族秘法中記載,想要慘死之人起死回生,不僅要有天選祭品的血來複活死屍,還需要仇恨之人的靈魂來慰藉亡魂。

所以在我找到天選祭品之前,是萬萬不能殺了她泄恨的。

我隱忍著這仇恨,一直等到了今天,終於讓我等到了!

小丫頭,你可知那日我在街上看到你的時候,心裡有多高興!

你可知我知道你們跟蹤我的時候,我心裡有多狂喜!

我也沒想到,我找了這麼多年,去了那麼多地方,最終會在自家門口,遇到了你!

你說,這是不是就是那句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藍瑚重新走回到林小芭身邊,她似乎是覺得她的血流得太慢了一點,便是丟下了那本古籍,又抓起林小芭的手,再在她的手腕上劃了兩刀!

「啊!」

林小芭哭著痛叫一聲,將另一邊徐長風和靖王的心都揪了起來。

「藍瑚,你這個瘋子——」

靖王撿起地上佩劍,就在徐長風的助推下,向藍瑚執劍飛了過去。

但藍瑚隨即起身一扣,就抓住了靖王執劍的手腕,將他的手腕往外一折!

靖王吃痛地丟下了手中的劍,下一秒就被藍瑚過肩摔地重重摔在了林小芭的腳下不遠處。

。 劉哥劉嫂子這才知道,原來江少國明天就要辦喜事兒,兩口子對視一眼,立馬心裡有了數。

劉哥把自行車帶補好,就騎著自行車出了門,一直都沒見蹤影,到吃晚飯的時候都沒回來。

劉嫂子就簡單的做了點兒晚飯,畢竟晚上他們兩個還得做被子,哪有那個時間做一頓飯好好的吃。

劉嫂子和江小小晚上把被子做好,知道兩個人都睡著,也不知道劉哥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江小小一晚上也沒閑著,她和劉嫂子其實晚上10點多,快11點才睡的。

劉嫂子在那裡做被子,她在那裡用新買來的兩塊布做了兩身衣服給三哥和三嫂的。

做衣服的手藝這麼多年可都沒落下,她做衣服做的還不錯。

給哥哥做了一身兒四個兜兒的中山裝。

深藍色的中山裝,給嫂子做了一件深紅色的上衣和一條深藍色的褲子。

做一身紅,平常嫂子想穿也沒辦法穿。

為了適應這個年代人們的生活習慣,所以江小小買的是深紅色。

給嫂子做的是一件幹部服。

這也是現在城裡幹部才會穿的那種衣服,腰部微微收著,並不是那麼肥大,但是看起來特別顯身材。

連劉嫂子看了這一身衣服都不主嘴的讚歎,而且還跟江小小說好了,明天她也扯布。

江小小明天晚上來了他們家也得給自己做一身兒,不然不算完,不能放她走。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江少國就帶著郭東梅來了。

江小小才知道,原來昨天晚上劉哥給三哥送了一輛自行車,專門給江少國送的自行車是嶄新的二八大杠。

這個年代不亞於送了一輛保時捷。

沒看全村人今天看到江少國推著這輛嶄新的自行車,帶著郭冬梅出村的時候,那眼神里的羨慕。

兩個人先去照相館拍了結婚照,然後直接去婚姻登記處把介紹信和照片拿出去,才算是把手續辦好。

這年月結婚證可不叫結婚證,結婚證是一張紙。

郭冬梅今天穿了一件自己最體面的衣服,可是就這樣,那衣服上也是補丁打補丁。

自己也覺得有點兒羞愧,昨天人家上門兒送了50塊錢和100斤玉米面的彩禮,結果自己爹今天讓她出門,連一身乾淨的衣服都沒有。

其實這身兒衣服已經小了,沒看見袖子都已經露出大半個胳膊。

江小小要是看到的話,估計按照她的說法,那就是以後的八分袖。

郭冬梅這麼大的女孩子,臉上那是又羞又燥,但是多虧江少國一路上很體貼,從來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面帶微笑。

每一次總是護著自己。

江少國帶郭冬梅去照相館照完相,領完結婚證出來又帶著郭冬梅去供銷社給郭冬梅買了一條紅色的圍巾。

自己的錢差不多全都給了妹妹,兜里剩的也只能買一條紅圍巾。

就那樣郭冬梅帶著紅色的圍巾,也顯得人如桃花。

這會兒自己有媳婦兒,於是江少國用自行車帶著自己媳婦兒,得意洋洋地直奔劉哥家。

昨天老劉給自己送自行車的時候,他那會兒一見兄弟就明白,人家說了結婚,居然不敢不告訴兄弟。

怎麼著想斷交啊?

弄得自己鬧了個大紅臉,可是想一想也知道,這麼多年的兄弟,自從他們上一次說開了。

什麼事情能過不去呢?

自己結婚這麼大的事兒,不通知兄弟,的確說不過去。

再說妹妹現在還在劉哥家呢。

兩個人一見到劉哥,劉嫂子。

江少國急忙給郭冬梅介紹。

「哥,嫂子,這是我娶的新媳婦兒郭冬梅,冬梅,這是跟我親大哥一樣,劉哥和劉嫂子。這個就不用說了,你見過這是我親妹妹江小小。」

郭冬梅紅著臉跟大家一一打招呼。

劉哥劉嫂子還特意準備了兩個紅包,哪怕郭冬梅死命的拒絕,還是塞進了手裡。

「我們是當哥哥當嫂子的,雖然說父母不在跟前,但是這改口費,我們也應該給。說好了不多是點兒心意,你們以後過日子,總要有點兒自己的私房錢。」

劉嫂子也挺喜歡眼前這個動不動就臉紅的姑娘,畢竟是自己弟妹。

對江少國好,所以連帶著對這個新進門的弟妹,也一心一意的想要對人家好。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飯。

江小小想了一想。

「三哥,三嫂,咱們在這裡就算是舉行了一次典禮,畢竟都是一家人。我就不跟你們回去,明天我就準備坐頭一班班車回農場了。請了這麼多天假,再不回去生產隊長該以為我逃跑了。

這些東西是給你們買的東西,當然這個東西其實不是我買的,嫂子這可全花的是我哥的錢。我給你們送了一份禮物,這個是我送你們的。

今天你們回去之後就好好過日子,三嫂,我哥這個人是個好人,別看他有時候油嘴滑舌的看起來像是不靠譜,可是他這個人為人最講信用,而且最重情重義。

希望你們兩個以後攜手共進,好好的把日子過好。等我下一次來看你們的時候,希望就已經能夠看到我侄子出生了。」

這話一下子讓郭冬梅鬧了個大紅臉。

江少國輕輕的拍拍妹妹。

眼裡含了不舍的淚光。

要不是妹妹這一次來,自己說不定還頹廢成啥樣子。

「妹妹,你真的不跟哥再回去?」

還沒讓自己的媳婦兒和妹妹好好相處,結果他們就要分離。

「哥,你個大男人,你可別沒出息的哭。我跟你回去,今天晚上睡哪兒啊?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沒地方睡。終究我明天早上還得走。

與其今天再跑一趟,你就讓你妹妹歇歇這雙腿行不?」

好不容易把不捨得三哥和三嫂送走,沖著他們揮揮手,看著兩口子抱著那麼一大堆東西,騎著自行車又上了回村的路。

江小小眼眶也有些微微的發紅,泛酸。

看到這輩子三哥能夠得到幸福,終於覺得自己內心缺失的某一塊兒忽然補上了。

這就是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