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敬佩嗎?從這麼高的八層樓上就是這麼直直的跳下來,竟然倆人還都沒事,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事情啊……

2022 年 10 月 20 日

此刻,沈天賜就是怎麼單手抱著楊麗麗,一層接著一層的往下跳著,而且每一層都是那麼穩穩的抓住窗外的鐵欄杆!

終於,在最後,沈天賜穩穩的且安全的落到了堅實的地面之上。

隨後,沈天賜就是微笑的對楊麗麗開口:「好了,安全著陸了,我們已經沒事了……」

而楊麗麗這才將自己的小腦袋從沈天賜那溫暖的懷中探了出來,此刻她的心已經是激動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進行表達了。

當安全著陸之後,現場的那些記者和粉絲們也是快速的涌了上來。

而網上那些看直播的人們在這個時候也總算是徹底鬆氣了。

「不得不說,今晚的這次經歷簡直比看一場恐怖的科幻大片都緊張啊!」

「樓上的兄弟,不瞞你說,我也有著這樣的感覺啊,我的這個心臟啊,此刻還在砰砰的快跳著呢!」

「是啊!不得不說,天賜哥真的是太厲害了!!」

「沒錯!如今我算是對天賜哥佩服的五體投地了~!沒想到天賜哥竟然為了自己的粉絲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不顧,這樣的偶像不支持,還能支持誰呢?!」

「是啊!這個時候,我為自己是天賜哥的粉絲,感到無比的自豪!!!」

「……」

這邊的楊麗麗在落地之後,就在警方的全力的護送之下離開了。

而這個時候的沈天賜則是已經被那湧上來的記者給團團的圍了起來,並且各種問題也是接踵而來……

「請問,沈先生,你是不上會武功??身手竟然如此的厲害!」

「沈先生,你為楊麗麗同學所演唱的那首《最初的夢想》是否是你臨時所創作的呢?」

「沈先生,對於這次的粉絲跳樓事情,你作為親身經歷者,有什麼想法呢??」

「……」

此刻的沈天賜在面對著如此多的問題,他的臉色也是不怎麼好看,在想了想后,沈天賜也就淡淡的說了一句:「對於今晚的這次事情,我不想在做任何的評價,至於感想或者是想法,我會在明天上傳幾首歌曲,這幾首歌曲也就代表了我的真實想法了,就這樣好了,我先離開了。」沈天賜在說完這些話后,也就直接大步的離開了這裡。

而身為狗王的阿偉在看著沈天賜離開的那道纖長的背影,他的眼神之中也是不經意的出現了一絲的崇拜之色…… 宋瑾容輕拍了拍辛寶娥的手臂,搖頭道:「寶娥丫頭,人家這叫盡忠職守,怎麼能怪罪?再說,我都快十年沒來過你家啦,認不得我,也是情理之中。」

辛寶娥抿了抿唇,垂眸應聲道:「奶奶您說的是,我們先進去吧。」

保安抬起頭來想說什麼,但宋瑾容已經在辛寶娥的攙扶下,進院子里去了。

在大廳里入座,辛寶娥吩咐傭人去準備茶水和點心。

她和宋瑾容閑聊起來,「奶奶,我剛聽您說,您是來看我母親的?」

「是啊,聽說她上次回來后,又發病了一次,我就想著過來瞧瞧。對了,怎麼不見她人呢?」

「您來的不巧,她昨天就出門去了,今天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呢。」

辛寶娥見宋瑾容露出疑惑之色,解釋道:「我母親有個習慣,每年這個時候,都要去一趟西郊的廣隱寺祈福還願。」

宋瑾容一聽,倒也想起來安若晴的這個習慣來了。

她不禁失笑,而後卻是悠悠地嘆了口氣,「你說你這母親,年紀輕輕的去信什麼神佛,說到底啊,還是心裡有個結沒解。」

辛寶娥附和地點頭道:「您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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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容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說的什麼?」

對上她看過來的目光,辛寶娥微怔,下意識地說道:「您說的,難道不是我母親二十多年前遺失的那個孩子么?」

「是那個沒錯。」

宋瑾容感慨地說道:「那孩子當年要是沒被壞人擄走,你也能多一個姐姐了。」

辛寶娥眼瞼微垂,「是啊,那我有姐姐了。」一個奪走她一切的姐姐……

宋瑾容沒看出她隱藏的情緒,而是突然想到此行的目的。

既然辛家媳婦兒不在,那問辛寶娥也是一樣的。

宋瑾容打定主意,緩緩說道:「寶娥,其實我今天過來,除了看望你母親,還有一件事。」

「之前你母親拿給我看的那個荷包,據說和你姐姐遺失時,戴在身上的那個一模一樣。不過我人老了沒什麼記性,現在都快記不清那荷包的樣子了,所以,我想再看一看。」

宋瑾容一提到荷包的時候辛寶娥臉色已然白了一半,直到她把話說完,目光看了過來,她才驟然回神。

她心裡沉了又沉,面上卻不顯露絲毫,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奶奶您突然說起這個,難道是查到了什麼線索?該不會,您找到我那位失蹤多年的姐姐了吧?」

「這個……」宋瑾容面露難色。

自己今天來只是想先打聽清楚情況,免得鬧出烏龍來。

但辛寶娥把她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裡,目光微沉,不願意錯過絲毫的信息。

她哄勸地說道:「我喊您一聲奶奶,您有話也不妨直說。如果真的有姐姐的消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母親和我都會很高興的。」

聽到這話,宋瑾容也不好再藏著掖著,把情況告訴了她。

「秦舒丫頭剛經歷了楊平瀚那對假父母的事兒,心裡只怕還沒緩過來,所以我來的時候沒告訴她這件事,打算先跟你母親確認過那個荷包的細節再說。」

宋瑾容說得不緊不慢,辛寶娥卻聽得心驚膽戰,後背深處細密的一層冷汗。

她極力小心翼翼地遮掩秦舒和辛家的關聯,想不到會在褚家老夫人這裡除了岔子。

她是秦舒身邊唯一看過安若晴荷包的人!

慶幸的是,這老夫人年歲大了記性不好,今天才會特意跑來確認。

更慶幸的是,接待她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安若晴……

辛寶娥快速壓下心裡的驚悸,想了想,對宋瑾容說道:「這件事關係重大,我也不敢亂下判斷。奶奶您稍等片刻,我讓人去把荷包取過來您親自瞧瞧,再讓人通知我母親那邊,看她能不能早點趕回來。」

「好。」宋瑾容滿意地點頭,目送辛寶娥離開,等著她去取荷包。 蘇情婉手裡的生意如今已是越做越大,為了多賺些銀兩,她甚至連王府都不怎麼呆了。

對此葉流雲很有怨言,他和自己的王妃還沒有完全熟絡起來呢。

只是蘇情婉振振有詞:「王爺,您不是說過要支持情婉的事業嗎?」

現在葉流雲想起來真是後悔莫及,他咬牙切齒地放了句狠話:「你有種!」

慈安堂里。

主僕幾人皺著眉頭看著掌柜:「掌柜的,這南疆的藥草真的這麼重要嗎?」

那掌柜也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王妃,您有所不知,咱們中原雖然物產豐富,但是不產稀缺藥材。」

這下,蘇情婉沒有再說話。她知道,這掌柜說的的確是真事,大順地處北地,絕大多數藥材並不耐寒。

而大順和南疆又距離較遠,雖然有往來做藥材生意的商販,但許多珍貴藥材也是重金難求。

更重要的是,南疆許多藥材都是由巫師掌管的,他們輕易不出世,中原人也很少能有機會和巫師做交易。

想到這裡,蘇情婉有些心煩的閉上了眼睛。京城中不少行業已經趨於飽和的狀態了,若是自己的慈安堂想要做的更加出彩,那就必須有幾味珍貴藥材做鎮店之寶。

更何況……她和葉流雲現在所處的地位決定了,兩人日後並不會少了麻煩,明裡暗裡都有想要了葉流雲和蘇情婉命的人。

有些救命的東西傍身也是好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主意,蘇情婉匆匆抬起頭:「掌柜的,你可知江湖中有什麼人知曉南疆消息的嗎?」

她並不打算麻煩葉流雲,一來是自己丈夫的底盤都在京城和邊疆,術業有專攻,手下的人未必有這方面的才能;二來蘇情婉知道葉流雲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南疆處處是危險,她亦不願意讓那麼多人為了幾味藥材冒險。

而那掌柜似乎是沉思了一會,許久后,臉上才露出了一絲回憶:「王妃,我倒是想起來,京城中有一個老友是跑南疆生意的,您不如去問問他。」

拿著掌柜給的地址,蘇情婉抬眼望向了面前的這座小樓。

一隻黑色的喜鵲從樹枝後面探出了頭,似乎是在好奇的打量著來人。

幾人朝著院子看去,只瞧見蒙蒙不斷的煙雨為青石板上披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磚與磚的縫隙里密密麻麻的塞滿了苔蘚。

不遠處深沉的鐘聲傳來,回蕩在其間,竟然看上去頗有幾分禪意。

彼岸有些好奇的張望著:「小姐,看來這個靜曇先生倒是個十分雅緻的人呢。」

聞言,蘇情婉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是會享受生活罷了。」

這靜曇先生,正是慈安堂掌柜口中的好友。

面前的木桌上擺放著一副棋盤,上面的棋子散落各處,顯得有些潦草。

蘇情婉默默的走上前去,琴棋書畫她並不怎麼擅長,至於這圍棋更是半吊子水平。只是棋子上並無半點灰塵,這就代表著主人家並沒有離開多久。

正當她看的有些出神的時候,忽然一個洪亮的聲音響徹天空:「這是有客人來訪了?」

幾個護衛大驚,這人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們既然能被葉流雲選來保護王妃,就代表著幾人的功夫並不算差,甚至是暗衛營里的佼佼者。

一個侍衛已經有些緊張的把手按在了劍柄上,他悄悄的挪動了一下腳,若是這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反應,他也好動手的快些。

只可惜對面的人一把就識破了侍衛們的表情和動作,他的年紀並不算很大,看起來是個脾氣有些不好的半大老頭:「老夫難道還會害你們嗎?」

蘇情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倒是覺得此人有些可愛。

她禮貌的彎了彎腰身:「慈安堂的楊掌柜您可認識?我是從他那裡打聽到您的。」

這男人估摸著有五六十歲,在古代也撐得上老者了。蘇情婉眼尖的打量了一下此人,看到他指甲蓋尚微微翹起的皮膚,以及手掌上幾道淡淡的黑色裂紋后,眼神猛的一縮。

「您中毒了?」

那半大老人嘿嘿一笑:「想不到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倒是眼神好,老夫確實是中毒了,不過本來也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即便是有解藥也沒什麼太大用處。」

忘川有些不喜,這人怎麼和自己小姐說話呢?她跺了跺腳,想要給自家主子壯威:「喂,你可別亂叫,這是攝政王……嗚」

還未等忘川把話說完,蘇情婉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側身有些抱歉的看向了老人:「對不住了,我家小丫鬟有些貧嘴。」

被捂住嘴巴的忘川忍不住氣鼓鼓的翻了個白眼。

那老人有一雙深褐色的眼眸,炯炯有神的眼睛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你是攝政王妃?老夫倒是小瞧了你。」

他嘴上說著小瞧,但言語里並未改變稱謂。

蘇情婉知道,越是有本事的人,性格往往都會有些古怪,便也不再計較這點繁冗禮節。她點了點頭:「自然是的。」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還算是親切友好,這靜曇老先生確是是個能人,往返南疆無數次,能全身而退就證明了他的實力。

蘇情婉手中抱著一杯熱茶,似乎是陷入了沉思。靜曇也沒有打擾面前的姑娘,反而是自言自語了起來:「這南疆……的確很兇險,王妃若是想拿到那名貴藥材的話,必須親自去一趟了。」

他仔細觀察過這攝政王妃,心中有些嘖嘖稱奇。蘇家三小姐草包美人的外號靜曇也是聽過的,可今日一見,他只覺得世人是大錯特錯。

同時也有些感嘆后宅女人的殘酷,一個個謠言把人家好好的小姑娘毀成了什麼樣子。

蘇情婉也漸漸的回過了神,她抬起了頭:「我倒是願意去南疆闖一闖,畢竟手下的人精通醫術的實在是太少,萬一毀掉了藥材就麻煩了。」

還未等她把話講完,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靜曇先生,本堂主的事情已經幫你做好了,咦,蘇三小姐,你怎麼在這?」 肖笑進入劇組,一眼就看到了聞俞、顧影帝兩人之間的粉紅色泡泡。

不過是幾天沒見,這兩人之間的進度竟然……

春晚之時,不光是顧影帝被中央台邀請了,聞俞做為伴舞,也被邀請了!

該不會是在那風好、夜好、景也好之時,顧影帝一時迷了心竅,發生了某些不可控的事情吧?

想什麼呢?這種事是你該想的嗎?

肖笑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將一腦袋的黃色廢料給拍走。

實在是小師傅太喪心病狂了,記憶傳遞而來的某些隱私畫面被打了馬賽克就算了,竟然連她使用電腦時的某些河蟹畫面,竟然也自動打了馬賽克。

要是知道她這麼胡思亂想,萬一小師傅再在她的神魂中,做些什麼手腳,就真慘了。

唉!有著這麼一位,將神通廣大顯示在這種地方,也真是夠夠的了。

「祝炫!」聞俞看到肖笑的身影,熱情地招手。

肖笑總覺得她那熱情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得意,一絲挑釁,似乎在說著「沒有造星娛樂,我還不是將顧影帝拿下了。你這個早就與賀星文雙進雙出的,不光連話語權沒有,現在連劇組都不陪著一起進了。」

「聞老師,顧老師,恭喜恭喜啊!」肖笑拱手道。

顧影帝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聞俞掃了眼顧影帝,沒有順著肖笑的話:「祝炫,你家賀星文呢?現在放心你獨自出來了?」

「嗯,我很聽話,他放心了。」肖笑一本正經地回道。

春節之時,她回祝家是賀星文的試探,試探結果是她非常準時的回家,讓他非常滿意。

賀家又恰好如猜測一般,轉而由賀家主掌舵,賀星文就又放了一回手,算是新一輪的試探開始。

聞俞嘴角微抽,半晌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