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輕音急忙搖頭,「不,不用了,我,我馬上穿衣服。」

2022 年 9 月 12 日

說話間她才注意到,韋治洵竟然在看自己,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但為什麼她總覺得莫名的羞恥。

韋治洵見她遲遲不穿衣服,還以為是身體不舒服,上前試了試柏輕音的體溫,確定沒著涼后,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來幫你穿衣服。」

說著,他去拿柏輕音的中衣,「這段時間你忙壞了,今天咱們不去店裡了,好好休息兩天,鎮外有片海棠林,等你休息好了,我帶你去看。」

「怎麼忽然說這個?」柏輕音像是個乖寶寶一樣,任由對方拉著操作。

。 乾平市一座鮮紅的別墅里,正散發著詭異的幽光,幾道影子在窗口映射出來,街道上靜悄悄的,在別墅不遠處的一座大樓上,一捧霧氣翻湧而出。

「霧魘,你來了?安排的怎麼樣了?」

「嘿嘿嘿,已經安排完了。」

「那就好,這次有那個人在有可能出現問題。」

「五號,那個人是誰?為什麼我們不能出手吶?」

「有些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

良久兩道聲音再沒有出現,又過了一會,霧氣再次翻湧,緊接著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頂樓之上,如果孫岩在場的話一定能夠認出,這個身影就是在溫泉山莊里跟他交手的那個怪人。

「嘿嘿嘿,彎刀,你跟他交過手,感覺怎麼樣?」

「很厲害。」

「他到底是什麼人吶?為什麼不能直接出手殺了他吶?」

沒有你一言我一句的激烈討論,有的只是一句句猜測,如今的孫岩在整個人類中可以說沒有什麼名氣,但是在突變體中已經是如雷貫耳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們能知道的,執行就可以,如果想要去探尋或者做出違背主上的意思,那麼留給你們的只有泯滅。」

自言自語的猜測聲頓時戛然而止,一瞬間寂靜,緊接著一道狂風席捲而過,那頂樓上的霧氣和彎刀似的身影詭異的消失了。

清晨,孫岩起的很早,跟劉英和廖盼一起出了房間,在陽光下伸了個懶腰,孫岩再次來到了女孩冷的身邊。

「你叫冷是嗎?」孫岩蹲在她面前開口說道。

女孩有些獃獃的點了點頭。

「那你姓什麼?」

女孩沒有料到孫岩接下來的問話,表情猛地愣了一下,女孩有些黯然的搖了搖頭,而看到搖頭的女孩孫岩又開口說道。

「你不可能沒有姓氏。」孫岩肯定的說:「每個人都有自己姓,你好好想一想你姓什麼?」

女孩搖了搖頭,孫岩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抬頭想了一下:「既然你沒有名字,那我就給你取個名字吧。」

女孩有些疑惑地看著孫岩,孫岩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腦袋,她應該是一個孤兒吧。或者說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家人。

女孩不諳世事的樣子應該是一直在研究院生活,而且從她的性格來看,也不像是被試驗的對象,所以孫岩猜測她是在研究院生活,而且好像在躲避什麼。

孫岩微微笑了笑,開口說道:「這樣吧,百家姓里趙排第一,你就姓趙吧。」

女孩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孫岩沉吟了一下,看著天邊飄過的雲彩,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然後你的冷繼續留著,最後加個雲字吧。希望你一生無憂無慮的,怎麼樣?」

孫岩再次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髮,開心的笑道:「哈哈,就這麼定了,你就叫做,趙冷雲,怎麼樣?挺好聽的吧。」

女孩有些生氣的拍走了孫岩的大手,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裡卻在輕輕地呢喃,眼睛有些迷茫,但是沒有發現自己的嘴角已經微微的揚了起來。

「趙冷雲…趙冷雲…」

「岩哥,車已經準備完了。」劉英兩人走到孫岩身邊,對孫岩說道。

昨天在這裡落腳的時候,孫岩就安排幾人去公路上再準備一輛車,他準備將小隊分成兩組,一些隱患能避免就避免。

「頭兒,咱們怎麼分組?」一旁的唐豆開口說道,「但是,不管怎麼分,我肯定要跟老大你一組。」

「跟我可是很危險的。」孫岩沒好氣的等了他一眼。

但是唐豆確是一臉無所謂,「這個我不管,我就是跟老大你一組。」

汽車轟鳴,孫岩一行人正式上路了,一輛汽車加上一輛步戰車在公路上行駛著,劉英、廖盼、常刀、白笑笑、還有張浪和不久前得到名字的趙冷雲,這幾個人在步戰車上。而汽車上則是孫岩、唐豆、尤勇、陳磊、龍承安幾人。

「孫隊長,咱們這是要去哪裡?」龍承安坐在車上,微微閉著眼睛開口說道,「看路線不像是去乾平市。」

「你這麼想去乾平市嗎?」孫岩嘴角微微一翹。

龍承安眉頭微微皺起,搖了搖頭:「其實我並不想咱們去乾平市,昨天孫隊已經說了去乾平市有些危險,咱們為什麼還去吶?」

「咱們繞一下再進去,乾平市距離咱們不近,但是也不遠,到這裡比到其他幾個大型倖存者基地要近的多。」孫岩略一沉吟開口說道:「現在整個華龍國都亂了,很多城市都被部隊放棄,這裡突然有一個倖存者聚集地,所以咱們去這裡查探一下。」

龍承安有些驚訝問出聲:「這裡的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之前在兵工廠找到了一些通訊設備,前幾天聯繫上了軍部,接到了一些信息,前段時間這裡突然沒有了聯繫。」孫岩將身下的座椅稍稍往下放了放。

幾十分鐘后,在進入城市的高速公路上,兩輛汽車在急速行駛著,馬力全開的兩輛車一瞬間消失在了公路上,只留下一蓬蓬掀起的塵土,直直的向乾平市而去。

「這就是乾平市嗎?」唐豆看著進入眼帘的高大建築物,有些拿不定情況。

是的,外面的情景孫岩也有些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公路上沒有進入城市,看到了高樓林立的城市,除了有些荒涼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當車一進入那個乾平市歡迎您的牌子,整個場景變了一個樣子。

天空從清朗的白天,瞬間變成了黑沉沉的夜晚,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天上一片雲都沒有,但是沒有遮擋的天空,僅僅是有一輪泛著詭異黃色的月亮,連一顆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周圍的樓房顯得是那麼的古老,路面上披上了厚厚的雜草。吱,汽車停止了前進,孫岩幾人就這樣看著整個城市,城市中所有的玻璃,都是酒紅色的瀰漫著誘人而恐怖的氣息。

風裡似乎能嗅到血的腥味,一股涼意穿透眾人的身體,寒冷入骨,這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讓人的大腦無法運轉起來。

「不清楚,看樣子應該是一個迷幻陣。」孫岩想了想開口說道。

迷幻陣和幻陣是有一定的區別的,一個藉助周圍的環境進行幻化,另一個是不藉助任何外界環境,直接進行幻化。

車輛再次發動,緩緩地在黑暗的街道上行駛,周圍的突變體沒有一隻對他們出手,汽車內的人們看著外面數不清的突變體,嘴角都有些抽搐,他們雖然是有一些能力,能夠對付突變體和屍化獸,但是這麼多的數量,任誰都會說一聲:我擦,開玩笑吶!

突變體的嗜血和殺戮無時無刻不在吞噬人類的希望,現在距離末日的出現已經四個月了,華龍國僅僅在這些突變體詭異消失的時候,將損失挽回了一些,但是並沒有來的及讓整個國家步入正軌,各個倖存者基地就被攻破了。

現在整個華龍國還有部隊都在收縮戰力,將全部有生力量維護起來,建立一個防護圈在圈內進行足跡自足,循環可再生的力量才能長久的進行防禦。

而現在的防禦圈也就是這個道理,而這個道理也是孫岩在當初離開林市的時候,跟劉師長定下的計劃。而劉師長也將這個想法跟白老完整的彙報了,這才有了現在的收攏。

等結成了防禦圈后,人類將根突變體形成一種平衡。突變體能夠進化,也可以感染人類,但是只要是人類在防禦圈內防禦的好,對於感染研究出相應的措施。整個突變體的數量將不會再增長,到時候再加上人類的襲殺,它們的數量會越來越少的。

當然這些只是理想狀態,現在的情況也讓孫岩重視起來,因為孫岩一開始就擔心進化的事情,後來更是讓孫岩無奈。突變體可以進化成屍化獸,而屍化獸能夠進化成暴君和領主,而且從遇到的那些暴君、領主來看,它們也是會進化的。

至於那些詭異的怪人,孫岩有一些猜測,但是現在還不敢肯定。當然這些都是外部的危險,都是顯而易見的東西。最可怕的就莫過於內部的危險,就像之前跟劉師長通話時得到的消息。

有些軍部的人已經開始擁兵自重了,政府也分成了很多黨派,還有一些財團開始蠢蠢欲動,還有那些起了異心的覺醒者們,這些內部的危險也是越來越明顯。

之前的通話孫岩收到了劉師長的一個請求,讓他做一個事,而這個事孫岩本身也想要做,但是苦於沒有合適的機會,等這次的事結束了,孫岩會先做這個事情,去泰山的話自己的力量始終是太弱了,所以他準備以這個為基礎,積蓄力量完成去泰山找爺爺的事。

乾平市通江大道上,一座巨大的紅色別墅頂樓上面,坐著幾名衣衫襤褸的倖存者,每個人都是緊皺著眉頭,旁邊放著一些砍刀、消防斧、步槍等武器。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一位中年人獃獃的靠著牆壁上,有氣無力的問道。

「求救信號一直在向外傳遞,再等等。」旁邊一名藍色衣服的中年人安慰道,他沒有提外面的情況,顯然沒有他們期盼的樣子,雖然他也沒有多少希望,但是依舊安慰著別人。

「靠!咱們死定了!這都多久了呀!」另一名中年人則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說怎麼辦,出去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這裡還能稍微安全點!」藍色衣服的中年人皺眉道。

「李大炮,你裝什麼,當時就是你要到這裡來的!現在出事了吧!」先前那麼中年人猛地站起來對著藍色衣服的中年人吼道。

就在幾人爭吵間,旁邊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夥子猛地雙眼一亮,指著遠處大叫:「你們看,那是什麼?」nocontent。 「開除我?」郭大怒愣了一下,忙問道:「院長,你是不是搞錯了,憑什麼開除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老郭啊,你做的那些事情,院裏都已經知道了。」

郭大怒更懵了,「院長,我到底做了什麼事?」

「老郭,有些事情說透了就沒意思了。」

郭大怒大聲吼道:「院長你必須給我說清楚,我在醫院辛辛苦苦幹了那麼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憑什麼要開除我?」

葉秋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心裏很驚訝,院裏要開除郭大怒,這也太突然了吧?

「郭大怒,既然你非要搞清楚,那我就直言告訴你吧!」院長道:「你從進醫院的第一天起,就收病人紅包,曾經為了這件事情院裏還給你記過處分,誰知道你不知悔改,當了常務副院長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根據匿名者舉報,僅僅是最近兩年,你收的紅包就高達四百多萬,至於名煙名酒名表更是不計其數。」

郭大怒額頭冒出了冷汗,急道:「院長,你不要相信別人的話,這都是污衊。」

「我知道你會狡辯。好,拋開收紅包的事情不談,你的作風也有很大的問題。你和內科護士長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轟!

郭大怒腦子裏一片空白,像是被閃電劈中似的。

他想不明白,他和內科護士長的事情那麼隱蔽,院裏怎麼會知道?

「老郭啊,不是我說你,你真不是個人,人家內科護士長為了你,竟然兩次流產,用現在的時髦的話說,你就是個渣男。」

「院長,就算我的作風有問題,也不至於開除我啊?我可以不當常務副院長,讓我留在院裏行不行?」

「老郭,你怎麼還不明白?我只是一個院長,級別只比你高半級,我哪裏有資格開除你?是上級要開除你。」

「上級?您是說衛生局?」

「也不知道是誰,在二十分鐘前,給上面遞了一封舉報信,裏面每一條都是針對你來的,而且……證據確鑿。」

院長說:「除了作風問題,你在經濟上的問題也很嚴重,還有醫院的人事安排上,你也存在徇私舞弊,任人唯親。現在上面已經全部掌握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那個相好,就是內科的護士長,實名舉報你。」

「什麼?」郭大怒根本不敢相信,說道:「我對她那麼好,她為什麼要舉報我?」

「得了吧,你都讓人家流產兩次了,這也叫對她好?別忘了,人家可是有家庭的。」

「院長,有沒有辦法……我,我求求你了……」

「唉,老郭,好自為之吧!」

啪!

電話掛斷了。

郭大怒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他辛辛苦苦幾十年,好不容易爬到了江州醫院常務副院長的位置上,手握大權,風光無限。

再加上院長身體不好,常年都在休養,院裏大小事宜基本上都是由他做主。

前不久,郭大怒還去找老上級打探了,老上級透露說,院長退休了,就讓郭大怒當院長。

誰知道,這才多久,他就被開除了,幾十年的努力付之東流。

一時間,郭大怒只覺渾身冰冷。

這時,葉秋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笑道:「郭副院長,我剛才說什麼來着,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人啊,壞事做多了,早晚會遭報應。」

郭大怒回過神,指著葉秋滿臉憤怒的吼道:「我知道了,是你舉報我的,一定是你!我……我跟你拼了!」

郭大怒面色猙獰,說完就撲向葉秋。

然而,他腳步剛動,手機又響了起來。

郭大怒生生止住了腳步,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是他老婆在給他開微信視頻。

「哼,等一會兒再收拾你。」

郭大怒對葉秋髮了一句狠話,然後接通了視頻,問道:「老婆,你在哪?……你跟誰在一起?你們在幹什麼?」

「哈哈哈,我們在幹什麼,你看不到嗎?」

從葉秋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視頻畫面里,一個風韻猶存的女子,兩隻腳纏在一個渾身肌肉發達的青年腰上,氣喘吁吁。

至於在幹什麼,只要稍微懂點生理常識的人都知道。

「你個賤人,居然背着我跟別的男人勾搭,我……我殺了你!」郭大怒氣得雙眼通紅。

「想殺我啊,哈哈哈,來啊,我現在在國外。」郭大怒的老婆大笑。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背叛你,就你那個小牙籤,五秒都堅持不到,讓老娘活守寡這麼多年,現在才背叛你,便宜你了。」

「你——」

「我給你開視頻就是想告訴你,你存在國外銀行的錢都被我轉走了,你在江州的那套別墅也被我賣了,從此之後,咱倆一刀兩斷。」

「你個賤女人,我……」

沒等郭大怒罵完,視頻就掛斷了。

啪!

郭大怒狠狠的把手機摔在地上,大罵道:「賤人,用老子的錢找野漢子,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