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軍,還是應該保護自己錢比較穩妥,至少不成變成自己跟鬼子打生打死,讓胡宗南帶着一個師在後面貓著黃雀在後。

2022 年 9 月 22 日

果然,胡宗南的中央軍,把鬼子飛機追丟了,他甚至親眼看見鬼子飛機飛回來。

正在大發雷霆的時候,蘇海帶着幾個直屬連,騎馬趕到。

得到情報的胡宗南,詳細詢問了川軍22號和24號兵站的聯絡方式。

他已經下令全軍出擊。

讓蘇海跟他一起走,到了川軍下一個兵站,他要親自給兩個兵站的觀察哨打電話。

搞清楚鬼子最可能藏身的地方。

蘇海派個一個兵給周小山回復,自己跟着胡宗南大部隊走了。

有了準確的情報,明確了目標範圍,中央軍背上軍械,跑步前進。

他們更希望,天黑之前,可以把剛獲得物資補充的鬼子找到,這次如果放跑了鬼子,再讓他們流竄在秦嶺的大山裏。

幾百個鬼子都打不掉。

當着川軍面,胡宗南可不想十七兵團的臉都被丟盡了。

華北方面軍所屬航空隊,投下了大量的補給物資。 聽着姑娘越來越近的輕盈腳步,李五的呼吸越發的沉重起來,終於,二人躺在了同一張床上,李五甚至能聞到少女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

「敢問姑娘芳名?」

李五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既然二人都躺在一張床上了,李五總得知道這姑娘叫什麼名字吧。

「小女子姓陶,單名一個婉字,公子叫我婉兒即可,還未曾請教公子姓名。「陶婉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句話,語氣稍微有些急促。

「我叫李五,是個……是個俠客!」

陶婉輕輕念了幾遍,開口稱讚道:「李五?果真是個好名字!聽起來就像是擅長算數的。」

李五:「…..「

這姑娘屬實不會誇別人。

就在二人聊的火熱之際,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利落的進來兩個人,正是我和廖老瘋子,床上的兩人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坐了起來。

「嘿嘿,你們繼續,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廖老瘋子一邊盯着兩人,一邊笑眯眯的說道。

我也在一旁跟着附和道:「對對對,我們什麼都沒看見的。」說完,我還用雙手捂住了眼睛,偷偷從手指縫中觀察兩人。

陶婉看見我和廖老瘋子,神色慌亂的躲在李五的身後,畢竟廖老瘋子那副打扮,乍一看確實不像是個好人。

「婉兒你別怕,這兩位是我的師父和…和小師兄,他們是來幫你的。」李五見陶婉有些害怕,出言勸慰道。

有了李五的解釋,陶婉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不住的感謝着我們。

此時,二人依言躺好,可心裏早已成了亂麻,一閉上眼睛就思緒紛飛,根本沒辦法入睡,特別是李五,還時不時地睜眼看看。

眼瞅著就要到了深夜,若是兩人再不入睡就要前功盡棄,廖老瘋子沒等李五反抗,一指點在他的昏睡穴上,李五身子一軟,失去了知覺,面容顯得十分安詳。

沒了李五的干擾,陶婉沒一會兒也沉沉的睡去了。

等到二人徹底入睡,廖老瘋子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大把的符籙,遞到我的手上,囑咐道:「你在這裏守着,只要李五頭上的符籙燒完,你就趕快給他續上一張,否則你以後可就沒有師弟了。」

看着手裏一大捆的符籙,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艱難的問道:「難不成這些都是替死符?」

廖老瘋子點點頭,沒有說話,目光里透露著狡黠。

「可是你不是說替死符很珍貴,你一共只剩下三張嗎?」

廖老瘋子說道:「沒錯啊,是很珍貴,我現在可是畫不出來替死符的,這些都是我師父的師父留下來的,他老人家在修行界裏那是出了名的謹慎穩健,俗稱從心,這些替死符都是他傳下來的,用一張少一張啊!」

我掂了掂手裏的替死符,看這份量,八成能用好長時間,而且天知道廖老瘋子的手裏還有沒有第二捆,第三捆甚至是更多的替死符。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時,李五正帶着陶婉,在夢境森林裏面小心翼翼的行走着,按照廖老瘋子的說法,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和那些異獸硬碰硬,只需要堅持幾個時辰就可以了,雖然如此,可這夢境是實實在在能殺人的,容不得李五有半點馬虎。

李五運轉輕功,抱着陶婉待在了一棵大樹上面,剛竄上了大樹,李五痛呼一聲,原來樹上有着一條大蟒蛇,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屁股上。

不僅如此,那條大蟒蛇一見到兩人,立刻就被激發了凶性,嘶叫着沖了上去,巨大的蛇口嚇得李五也顧不上屁股的劇烈疼痛,連忙抱緊陶婉,運轉輕功飛快的跑開了。

—路上,李五這兩條腿就從來都沒停下來過,源源不斷的凶獸在向他們二人奔涌而來,其中也不乏蠍子螟蚣等等劇毒之物,咬上—口登時斃命,要不是替死符也在不停的貼在李五身上,只怕他這會兒已經醒不過來了。

這時的李五已經滿身傷痕,筋疲力盡,頭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顯得狼狽不堪,可是卻仍然死死的護住懷中的陶婉,竟沒有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嗚嗚嗚,五哥,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就算被這些凶獸吃了,我也心甘情願。」在李五懷裏的陶婉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從小到大,除了生養自己的父母,這還是第一個人肯願意如此為她拚命,她自然不想看到李五再受到什麼傷害了。

李五喘著粗氣,仍然不敢停下奔逃的腳步,咬牙說道:「傻妹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把你丟下!」

—路上,二人遇到的異獸越來越奇怪,也同樣越來越兇狠,好幾次都直接要了李五的命,死狀也是極其慘烈,比如被一巴掌拍死,被一口咬掉頭,被劇毒毒死等等,但李五始終牢牢護住了陶婉。

我看着李五身上飛快燃燒的替死符簡直是心驚肉跳,這李五不知道在夢境裏面遭遇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竟然死的這麼快,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

情急之下,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飛快的在李五身上貼著替死符,生怕有半點的閃失。

這麼連番消耗,一捆替死符很快就見了底,就連廖老瘋子也湊過來,神色緊張的盯着睡夢中的二人。

「老瘋子,還剩最後十張了,你快想想辦法啊?」我看着手裏為數不多的替死符,神色焦急地說道。

廖老瘋子也是滿臉凝重,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說道:「再堅持一下,天馬上就要亮了,成敗在此一舉!」

夢境裏,李五的形象十分慘烈,雙腿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盡數咬斷,因失血過多而顯得臉色蒼白,卻仍然擋在陶婉的身前。

「最後一張了!」我低喝道,將手中最後一張替死符貼在了李五的身上。

隨着一陣烈風襲來,李五回頭望向已經哭成淚人的陶婉,面色慘然的笑着說道:「救你,我不後悔!」

「咯咯咯!「一陣雞啼之聲響起,天終於亮了!

我死死的盯着床上的二人,突然,二人像是被驚醒一般,齊齊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五哥!」

陶婉死死地用雙臂環住李五的腰身,淚水如洪水決堤一般,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為她足足死了四百一十八次! 如果是降頭師煉製的鬼嬰,腹部確實會變得透明,方便降頭師隨時觀察鬼嬰的生長情況。

之前我以為是降頭師對李馨雨下的手,所以她肚子是透明的,在我看來也挺正常。

可現在我知道了這個鬼嬰是自己找上門來的,而且她的身體透明的地方在一點點蔓延開來,這代表眼前的情形,比我之前想的還要糟糕!

鬼嬰這是要,和李馨雨以命換命!

正常來說,鬼嬰現在算不上人,而是一隻厲鬼!

可他現在,正在用一種很危險的方法和李馨雨互換身體!

這種方法雖然對鬼嬰損害很大,失敗了他必然是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但如果成功了,他就可以吸收李馨雨的五臟六腑,皮膚骨骼,到最後,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反之,李馨雨因為屬於活人的東西都被奪走,她就會變成只有靈魂的物體。

說得簡單點,就是她這個人會變成鬼!

而鬼嬰,會變成一個嬰兒,呱呱墜地!

現在我能看見的地方,都已經是有一大片變成了透明的。我看不到的地方,還不知道情況怎樣。

但我清楚知道的是,一旦李馨雨的身體變得全透明,鬼嬰和她之間的互換,就完成了!

此時此刻,鬼嬰正用力拉扯著連接李馨雨身體的黑線。

即使李馨雨已經暈了過去,可依舊是痛得表情猙獰。

雖然李馨雨確實害得這個鬼嬰還沒來得及來到這個世上就離開,但在我看來,她罪不至死。

雖然知道鬼嬰暫時還不會讓李馨雨痛死,只是在發泄自己的憤怒。

但如果我不阻止鬼嬰,李馨雨死,是遲早的事情。

我冰冷的目光掃向鬼嬰,沉聲道:「我勸你最好停手,不然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鬼嬰幽黑的瞳孔看向我,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

「你怎麼對我不客氣?是要殺了我嗎?那你看看,這個女人會不會跟我一起死。」

鬼嬰的聲音是稚嫩的娃娃音,可說出的話,卻是狠戾無比。

我當然知道,李馨雨和鬼嬰的命現在連在一起,我要是殺了鬼嬰,李馨雨也活不了。

所以,我才一直沒有動手,想找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

我輕哼一聲,對著鬼嬰說道:

「我是不能直接殺了你,但你可別忘了,你想和她以命換命的話可是會冒很大風險的。更何況她家裡陽氣本來就重,對你的反噬已經很大了。我只需要在其中再做一點手腳,就能讓你的計劃失敗。到時候,你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做人了!」

「你要是有辦法,早就已經用了,還會在這裡跟我廢話?!你心裡的那些小算盤我都清楚,別以為我像三歲孩子一樣好糊弄!」

鬼嬰說著,拉扯黑線的力量,又增大了幾分。

而李馨雨,也再次被痛醒了過來。

他確實不是什麼三歲孩子,而是個壓根連出生機會都沒有的鬼嬰!可該死的,明明應該像一張白紙簡單的嬰兒,怎麼就這麼精明!

我只是想糊弄他的心思,都這麼輕易被拆穿了!

我低頭看了看李馨雨,已經是痛到連翻身和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躺在地上,用一種極其絕望的眼神看著我。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我必須要先克制住鬼嬰的力量。

我迅速從眉心取出兩滴純陽血,分別點在了李馨雨肚子上的兩處。

很快,這血就滲透了進去,一滴滴在了鬼嬰的眉心處,另一滴,滴在了他的氣門處。

兩滴血下去,鬼嬰的身體漸漸放鬆。

沒幾秒,就緩緩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是我在鬼嬰身上下的血咒,能讓他短暫昏睡過去幾個小時。

這血咒雖然是好用,但也只能用一次。

所以我必須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裡,想辦法解決李馨雨的問題。

鬼嬰昏睡過去之後,李馨雨的疼痛也消失了。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低垂著眼眸對我說道:「可能當初真的是我誤會了那個孕婦,她可能真的需要我的幫助。如果當時我送她去了醫院,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李馨雨至少還良心未泯。

那我想方設法地去救她,倒還有些意義。

但是我必須知道,現在距離李馨雨變成鬼,我還剩多少時間!

「過去的事情我們沒有辦法改變,現在我必須要清楚知道,你身體有多少地方已經變透明了。」我對著李馨雨沉聲道。

「之前你走了之後,我就發現我的腰也跟著變得透明了,而且肚子也一下子變大了不少。所以,我才那麼急著來找你。」李馨雨對著我低聲解釋道。

原來如此!

難怪她的態度會突然一百八十度轉變,原來是發現了不對勁!

「我剛剛看你肚子的時候,發現你的背也已經變透明了。其他地方我不方便看,你自己去房間看看,看了出來告訴我。」

李馨雨點頭進了房間,兩分鐘后,她從房間出來,對著我說慘白著臉色道:「從胸到大腿根部,都已經是變透明了。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我根據她身體的變化,大概估算了下時間。

到她的身體完全變透明,大概還有五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如果五個小時之內,我沒有找到辦法切斷李馨雨和鬼嬰之間的聯繫的話,她就會變成鬼!

我的目光沉了沉,對著李馨雨長話短說,告訴了她鬼嬰是要和她以命換命的事情。

越往後聽,李馨雨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對著我哽咽著懇求道:「周朗,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我。只要你能救我,不管你是要錢還是要我,都可以!」

為了活命,人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換做是之前,李馨雨要是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怕是做夢都能笑出來。

可現在,我除了想救她,再也沒有別的想法。

只是要救李馨雨的話,眼下只有一個辦法! 周小山賊鬱悶!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來只是給師座出個主意!

他哪裡知道,訓練這幫子兵王的事情,落到自己身上!

馮天魁心真大!

還真放心自己,這可是六十六師最鋒利的刀刃!

想當初,自己前世服役的時候,可是工兵,乾的是舟橋連的活,老本行,重操舊業干工兵都如同隔代,居然做起了特種兵的活夢,這特么叫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