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公子,我們進去吧!」趙飛燕轉頭看向雲逸凡,笑著招呼道,後者也不遲疑,這便跟著對方進了大帳。

2022 年 10 月 26 日

「你們兩個簡直太讓我失望了,區區三級丹藥,你們居然直到現在都煉不出來?照這個進度下去,半年後,你們讓我拿什麼贏那個老不死的?」

「師尊息怒,是我們兩個沒用,辜負了師尊的一片教誨,還請師尊重重責罰!」

「還請師尊息怒………」

就在雲逸凡二人剛到主帳門前,還沒等進入主帳之時,一聲憤怒的咆哮陡然從大帳裡面傳來,驚得二人腳步一沉。

雲逸凡的臉皮抖了抖,顯然是被裡面的大嗓門嚇了一跳,臉上閃過深深的憂慮。

「別怕,古德爺爺就這樣,只是大嗓門兒而已。」似乎是看出了雲逸凡的憂慮,趙飛燕不禁笑著安慰道。

「什麼人在外面?!」

二人的對話,馬上引起了裡面的注意,先前的咆哮聲再次響起,震人耳膜。

「古爺爺這是怎麼了?為何發這麼大的火。」

聽到主帳內的喊聲,趙飛燕對著雲逸凡笑了笑,這便推開了面前的帳門,笑著走了進去。

。這種藥粉蘇禹本來在空間介質中是有備用的,但是他也沒想到王老爺府上的受害者竟然這麼多,一時之間那要粉的分量有些不夠,所以叫柴打算在研製一些出來。

煉製藥粉用的就不是煉丹爐了,煉製藥粉所要使用的是葯鼎。

就是見蘇禹從空間這戒指中取出了一個一尺見方的葯鼎。

……

《丹道至聖》第九百零六章煉製結束 「剛剛……過去了什麼東西?好似好恐怖。」

伍六七整個人都嚇得嘴唇發紫,看來他也感知到,那玩意兒不簡單。

張麒麟癱坐在地上,呼吸了幾口大氣,才徹底從那恐怖的壓迫力之中擺脫出來,冷冷回答道。

「可能是某種遠古生物。」

說著,張麒麟便撐著黑金古刀,站起身來。

他打算去看看,瀑布那頭是不是有什麼變化,剛剛地震的時候,瀑布那頭似乎有異響。

伍六七看見梅小姐似乎嚇得不輕,跑過去輕輕抱著她低聲安慰道。

「沒事噠,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出事!」

結果梅小姐一腳就把他踹開。

「滾!有你在我才覺得害怕!」

說著,梅小姐就跟上張麒麟,眼下這個環境,還是張麒麟給人安全感比較強。

李佑使勁晃了晃江曉蓉,然後給她使了幾個巴掌,讓她也清醒過來。

江曉蓉清醒起來,看見是李佑將自己抱在懷裡,倒也沒有什麼反應,撐著頭嘟囔著。

「發生什麼事了?」

李佑沒好氣地說著。

「瘋婆娘,你愣個這麼菜,要不退出算了,我們愣個帶著你,真是個累贅。」

江曉蓉自知實力不足,低頭不語,她確實想要離開。

但是……但是……

眼見著江曉蓉,眼眶濕潤,一副像是要哭出來的表情,李佑就更加的厭煩了。

這瘋婆娘,剛見面的時候,就沒有給自己好印象,現在還是個哭哭唧唧個拖油瓶樣兒。

早知道當初就狠狠心,不救這個婆娘了,真是白做一回兒聖母。

同樣是女的,梅小姐就靠譜多了,起碼戰力還是有的,剛剛那個飛刀差點就把自己廢了,足以看出其實力不凡。

李佑越想越氣,扛起自己的鏟子,跟著張麒麟走。

江曉蓉見狀,沒有辦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鐲,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

幾人跟著張麒麟,重新回到他們原來打算休息的地方。

瀑布果真發生了變化,在周圍一圈石壁上,竟然從內至外推出了一排樓梯。

這一排樓梯,以旋轉向下的態勢,一直延伸至瀑布底端。

張麒麟本來就打算下去看看,有了這麼個樓梯,倒也方便許多。

他便領頭踏上第一塊台階,其餘人也沒有多說什麼,緊緊跟著張麒麟。

「下去的時候,抓緊點石壁,免得出現什麼意外,一下子掉下去。」

這腳下的台階,應該是有人觸發了某種機關,才會從石壁裡頭伸出來。

萬一有什麼變化,台階突然收了回去,或者是不牢靠,直接斷了,從這麼高的地方,摔落地上,估計依然是小命不保。

眾人也學著張麒麟的動作,身體貼著石壁,雙手抓著石壁能受力的點,一步一步慢慢往下走。

有河流經過的地方,他們分外小心,卻發現每當有水流衝擊的地方,石壁就會有一個凹槽,像是專門用來給人搭手的。

可能是這個瀑布的創作者,有意為之。

沿著石壁,眾人雖然動作磨蹭,但這瀑布幸虧也不算太高,幾人很快就到了瀑布底部。

之前那些鮫人上來時,都沒有這些樓梯,都是用他們身體優勢爬上來的。

在瀑布底部,有一圈小平台,可能也是後來升上來的,之前在頂部沒有看見。

平台比水面稍稍高一些,比較貼近石壁,瀑布水流形成的幕布,剛好落在平台外邊。

而那些落到底部的水流,像是個旋渦一樣,流過平台之後,再旋轉著再往下走,不知道通往何處。

估計是有條水道是通往黃沙龍墓外頭的,而那些鮫人借著那個通道,鑽了進來。

「小心,注意腳滑。」

張麒麟提醒眾人,在平台上活動時要小心腳滑,不過這個平台,應該也是精心設計過,製作了很多圓形條形的防滑紋。

幾人到了平台,排成一排,抬頭看著處於瀑布中心的石雕。

果真是個巨型的玄武像,只不過和剛剛在上面看的情況有點不對,在玄武像的中間,竟然破開了一個大洞!

可能是剛剛跑出來的那玩意兒,從底下破碎石像而出!

那玩意兒得多強,才能做到這件事啊!

眾人順著平台走,發現有一個門開著,僅有一人寬,裡頭黑漆麻烏的,又是伸手不見五指。

張麒麟從腰間取出手電筒,往裡頭,又是一條通道,只不過這一次,看起來像是一條墓道了。

「是墓道,可能很危險,你們最好不要跟來。」

看著張麒麟嚴肅的表情,眾人都點了點頭,他本打算自己一人進去,畢竟看著是個墓,他經驗老道,應該可以應付。

怎麼知道一轉身,李佑倒又是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頭。

張麒麟站住腳,還想說些什麼,李佑一轉頭,看著理所當然地說道。

「快走噻。」

看著李佑那純澈的目光,擺明了就是一副,你去哪我去哪的表情,張麒麟也知道,勸是沒有用的,便也繼續走下去。

身後梅小姐也繼續跟著,張麒麟回頭看了看她,她便立刻說了理由。

「我覺得跟著你們有安全感!」

伍六七也緊跟著喊道。

「梅小姐去哪,我就去哪!」

再看看江曉蓉,她默不作聲,滿臉膽怯,卻緊緊跟在後頭。

行,看來剛剛的話是白說了。

一行五人,便繼續往通道深處走……

走了大約半分鐘,他們便走到了盡頭,兩個大木盒子,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張麒麟和李佑,這兩位大佬先湊上去一看,好傢夥!不是別的,正是兩個棺材!

棺材此等不詳物,突然出現在眼前,讓眾人都眉頭一皺。

仔細觀察,這兩幅棺材,看著是用木頭做的,但是少說也有幾千年的歷史,外頭又有流水的水汽,竟然沒有被侵蝕的痕迹!

最為弔詭的,還要數上面塗得油漆!

一副通體黝黑,一副通體煞白!

一黑一白,看著就相當扎眼。

張麒麟觀察了幾眼棺材,又將目光投在了盡頭的石壁上。

盡頭的石壁,雕刻著的東西,和最初進入黃沙龍墓的兩塊石碑,看起來一模一樣。

只不過底下,又多刻了一段碑文,似乎是打開這個墓穴的方法。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古凌也是十分激動,拍了拍江晚的肩膀,「不錯,看起來身體還挺健康。」

「那是自然,說好的要比你長壽,自然要比你活得久!」江晚笑着說道。

古凌無奈的指了指他,「你啊,就是記仇!」

古凌和江晚年齡相差無幾,但是比起江晚,古凌反倒更加年輕一些。

連人帶行李,一起送到酒店。

在路上,江遠彥和古婉兒坐在前面,兩個老朋友則坐在後面聊天。

「你古叔叔啊,是搞藝術的,每天就想着怎麼保養了,比起我們這些粗人,自然是要年輕很多。」江晚不停的打趣古凌。

古凌失笑,看了眼前座的江遠彥,「幸好這遠彥和你不像,你說你這人,又記仇,還喜歡嫉妒別人。」

「誒?當初我雖然沒有遠彥如今這顏值,可怎麼也是個帥哥,我能嫉妒誰?你可別瞎說!」江晚不服氣了,反駁谷凌的話。

古凌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晚,「真的嗎?當初你……」

兩個中老年人在後面揭短,江遠彥認真的開車,時不時的聽上兩句,配合的笑笑。

無意間餘光瞥見坐在副駕駛上的古婉兒,正專註的看着自己。

江遠彥笑容不變,禮貌的問答:「古小姐,有什麼事嗎?」

古婉兒撐著下巴,盯着江遠彥,「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婉兒就行了。」

「嗯。」

嘴上答應得很好,但是江遠彥還是沒有叫。

一路無語,把人送到了酒店,江遠彥還十分貼心的,將東西都送到了房間里。

江晚和古凌在樓下等著,而陪着江遠彥的,一直都是古婉兒。

「遠彥哥哥,這些放在這裏就好了。」古婉兒看着最後一樣行李被放進去,笑着對江遠彥說道。

江遠彥點頭,轉頭往外走。

古婉兒在江遠彥走出來后,關上門,走過去,主動挽著江遠彥的手臂。

江遠彥腳步蹲下,低頭看着古婉兒的手,「古小姐。」

「嗯?」古婉兒天真的看着江遠彥,問道:「遠彥哥哥怎麼了嘛?」

江遠彥將古婉兒的手拉出來,「男女授受不親,還請古小姐自重。」

「什麼授受不親?」古婉兒向前走了一步,再次挽著江遠彥的手臂,「我和爸爸走路都是這樣走的,有什麼問題嗎?」

江遠彥往後退了一步,「古小姐,我不是你爸爸。」

古婉兒皺眉,眼裏泛起了淚花,「遠彥哥哥,人家只是想挽着你嘛,這樣比較親近。」

分明也不是十來歲的年紀了,但是做出這樣的表情,卻又十分的惹人憐愛。

然而江遠彥並不吃這一套,背過身去,繼續往前走。

在他背過身的瞬間,古婉兒眼中閃過精光,面上是勢在必得的表情。

下了樓,江遠彥走過去,打斷了兩位長輩的話。

「父親,已經弄好了。」江遠彥對江晚說道。

江晚點頭,看向古凌,「帶你們去逛一逛?晚上已經訂了飯店,給你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