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總,我張長軍願意以性命擔保。」

2022 年 10 月 22 日

「現在,唯一能治好朱老先生病情的人,就只有李庶先生了。」

「朱總,您可千萬不要小瞧了李庶先生。」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李庶所施展出來的醫術。

張長軍也不會以自己的身家性命為李庶做擔保。

「開什麼玩笑?」

啪!

然而,朱總突然一巴掌火熱的扇在了張長軍的臉上。

隨後伸出一根手指頭,筆直的指向了張長軍。

「你是想害死我父親嗎?給我滾!」

。 印製糧票的第一步就是要造紙,張合計劃在紙張上面做防偽,購買普通的紙張肯定不行。

而且普通紙張流轉幾次就破碎了,並不容易保存。

所以最好是自己能有一座造紙廠,可以隨時對造紙工藝進行改進,最終做出符合要求的紙張。

張合對於造紙術也只是一知半解,上輩子從一些書里知道個大概工序,想要做出成品還是比較困難的。

現在最好是招募熟練工匠,先把造紙廠的架子搭建好再說。

衛鵬在流民中開出高價,懸賞招募會造紙的工匠。

由於德化縣周邊並沒有造紙廠,懸賞招募發出十多天,仍然如石沉大海。

雖然其間也曾有人前來應聘,不過都是想來騙吃騙喝的,都被衛鵬用亂棍打走了。

最後還是文勝通過商隊打探到消息,在秋水郡有一家造紙作坊,雖然沒多少存糧,今年卻也被流民搶了三次,現在已經無法開工了。

張合當即調拔了一筆錢糧,讓文勝將這家作坊的工匠挖過來了一半。

在這個大災之年,幾乎沒有糧食解決不了的事情,這批工人很輕易地就被糧食收買,拖家帶口地搬到黑水鎮。

有了熟練工匠的加入,紙廠很快就搭建起來。

除了挖來的工匠,衛鵬還從學堂調拔了一批學員進入紙廠工作。

這些學員前期主要是跟着學習技術,打打下手。

後期他們將會擔當起研發新品種紙張的任務,畢竟他們受下系統教育,有一定的文化,而且忠誠可靠。

「啟稟公子,現在造紙廠一切都已準備就緒,是否現在就開始造紙。」

江佐是這一批造紙工匠的頭子,被張合任命主管造紙業務,在他的操辦下紙廠一切就緒,就等著張合的命令開工。

「江師傅辛苦了!

我目前需要一種比較結實耐用的紙張,還麻煩你先做幾張樣品出來看看。」

接着張合又對紙張品質提出一些要求,與江佐溝通許久。

張合又從空間里取出一把靈紅薯藤的葉子,遞給江佐。

「你試着將這種葉子也加入到紙張裏面去。」

這些紅薯藤葉子就是他的防偽方法。

靈紅薯藤葉子帶有靈氣,在張合眼裏並不怎麼值錢,只不過是種植靈紅薯的副產品。

江佐看着眼前青翠欲滴的紅薯葉,遠遠地就已經聞到一股特有的芳香。

「我回去試試吧!」

江佐接過紅薯葉就快速離去。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忙碌,糧食倉庫已經建好,但糧票卻連影子都沒見着。

這件事情也不適合繼續拖下去,既然條件還不具備,可以先以手寫糧票湊合著用。

消息已經放出去,說是仁義的張公子,不忍見大家辛辛苦苦收的糧食最終被人偷走或劫走。

張公子特意在黑水鎮圍牆之內修建了十多隻大倉庫,專門為大家儲存糧食。

而且不收一個銅板的費用,隨時可以取回自己存放的糧食。

黑水鎮居民得知這一消息之後,紛紛奔走相告,都打算把糧食存到張公子新建的倉庫之中。

至於張公子的人品,現在黑水鎮已經沒有人懷疑。

根據從學堂回來的娃子所說,張公子比自己的親生父母還要靠譜,自然是完全能信得過的。

得到消息之後的黑水鎮佃戶,都肩挑手提地將自家糧食送進黑水城中。

這些佃戶心裏也在打着小算盤,若是把糧食留在自家,要被蛇蟲鼠蟻吃掉不少,還要時時刻刻提防備流民前來來劫掠。

只要送進城裏,這些損耗就由張家負擔,跟他們再沒關係。

由於糧票還沒能做出來,現在收藏糧食只能開具手寫實名票據。

這個票據因為沒有多少防偽手段,暫時只能做成實名的。

也就是誰家存多少,以後只能他本人來取糧,無法交易。

紙廠這邊,經過江佐反覆試驗,終於在第二年春天,造出第一批勉強合格的紙張。

這種紙質比較厚,比較結實耐用,可以反覆摺疊,呈現出淺淺的綠色。

特別是這種紙上面,還飄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靈氣。

僅僅是具有靈氣這一點,就不是其他普通紙張可以比擬的。

現在有了紙張,而且用於印製糧票的雕板早已經刻好,終於印出了黑水鎮第一批糧票。

這些糧票的面額分為1斤,2斤,5斤,以及10,50,100這幾種,這樣更方便找零。

這六種面額的糧票紙質比較硬挺,上面除了標示多少斤之外,還將張合的頭像印了上去。

讓張合自己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從今以後,在張合管轄的三個鎮,都可以自由地使用糧票。

目前佃戶還只是老老實實地將糧票收好,並沒想過用糧票代替金銀做什麼交易。

為此,張合命令鎮上所有店鋪都可以使用糧票結賬,對於一些緊俏物品,還規定必須用糧票才能也售。

慢慢地培養佃戶的使用習慣,最終佃戶會喜歡上這種輕便的交易方式。

畢竟就算是金銀,揣在懷裏,還是挺沉的。

卻說現在已經開春,今年仍然沒有正式下過雨,再這麼旱下去,連黑水河裏也沒多少水了。

富貴和胖虎兩人歷經幾個月的努力,終於修出一條粗糙的水渠,勉強能夠澆灌一部分耕地。

同時,多架殭屍動力水車已經運抵兩鎮,幫助佃戶打水抗旱。

富貴和胖虎就地招募這些修水渠的流民,讓他們定居下來春耕。

張合在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處理過後,又去了一趟呂樂城。

他定製的法陣莫家已經煉製完畢。

張合趕到時,交清了餘下的7000塊靈尾款,終於拿到兩套心儀的陣法。

莫家收費雖貴,但服用態度卻沒得說,莫三爺專門帶着張合到城外找了一片空地,反覆演示,教導張合陣法的操作方法。

直到張合能夠輕鬆自如地佈陣,並操控陣法,這才作罷。

而且莫家做兩套大陣的同時,還附贈了張合一套小型法陣。

這套小型法陣比較小巧,一共只有十二面三寸高的陣旗,方便隨身攜帶。

在野外宿營時,個人使用倒是很方便安全。

。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葉文和朱諾萍之間的關係拉近了不少,兩個人本就是舊相識,雖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突破,但是對於葉文來說已經足夠了。

朱諾萍能夠從林州過來,本身已經給了他足夠的驚喜。

葉文和朱諾萍都喝了酒,叫來代駕就走了,留下林宇和納蘭紅豆,目送自己的導師離開,林宇咬牙切齒道:「納蘭你夠狠!」

這坑挖的,剛剛在飯局上,納蘭紅豆明顯的表示出了某個信號,於是在朱諾萍的幫助下,林宇答應了納蘭紅豆的請求。

讓納蘭紅豆加入風雷科技!

本來林宇是一千個不情願了,納蘭紅豆實在是太愛懟自己了,好歹自己還是公司的老闆,天天被員工懟像是什麼樣子?

但是沒法,葉文也沒有救場的心思,果然死道友不死貧道,賣得乾乾淨淨。

連朱諾萍都開口了,自然林宇也沒有拒絕了。

而且剛好納蘭紅豆也要讀葉文的研究生,公司的新的辦公地點恰好就在青木大學城這邊。

本來林宇以為納蘭還是要嘴碎自己幾句的,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抱怨,卻讓納蘭紅豆生氣道:「如果你實在不想我去,我不去就好了!」

林辰:???

怎麼忽然就又生氣了?

見納蘭紅豆轉身就想走,林宇連忙跑過去拉住她:「誒?怎麼這就生氣了?我開玩笑的啊…..你真的想要來,我怎麼可能不讓你來呢…..」

納蘭紅豆白了他一眼,還是有點氣。

自己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這個傢伙怎麼還沒注意到啊!?

想到這一層,納蘭也挺後悔的,以前在福利院和林宇吵架,納蘭紅豆經常會用「自己喜歡你才會和你吵架」這種話來讓敷衍林宇。

畢竟男孩子嘛,這種借口是最容易心軟的。

然而等納蘭紅豆明白自己的心思的時候,林宇直接一步到位連婚都和白悠悠結了…..

而現在自己再和他生氣,再用「喜歡他」這樣的借口,估計林宇已經不相信了….

被騙的次數多了,自然而然吸取教訓了。

納蘭紅豆心裏泛起一絲苦澀,轉過頭卻發現此時自己的手被林宇握在手裏。

然後納蘭紅豆的臉蛋肉眼可見的迅速變紅。

林宇卻沒想太多,口乾舌燥的解釋了大半天:「所以我真的只是開玩笑…..你臉紅什麼?」

納蘭紅都反應了過來,然後迅速抽出了自己的手。

這害羞的風情,連林宇都忍不住一陣恍然。

剛剛好像….真的沒生氣?

等等,我剛剛是不是牽了納蘭紅豆的手了!?

「回去了。」納蘭紅豆理了理頭髮,不想再理這個不解風情的大壞蛋。

剛剛被林宇捏過的地方還有些溫熱,讓納蘭紅豆不自然的捏了捏手…..

如果自己主動的伸出手過去,林宇會有什麼反應?

……

林宇也喝了酒,自然而然是找的代駕,兩個人一路下山回到城裏,納蘭卻忽然說肚子餓了,想找東西吃。

大學附近不缺這類夜宵店,讓代駕司機將車停到了公司樓下,兩個人從公司停車場走了出來。

找了一家燒烤店,納蘭紅豆一口氣點了一大堆,林宇不知道她發了什麼瘋,又擔心她一個人晚上在外面的安全,只能陪她一起。

本來納蘭紅豆在飯桌上就喝了不少酒,因為朱諾萍和葉文都要喝酒,還是白酒,現在又在夜宵店兩三罐啤酒灌下去,整個人已經處於醉酒的狀態了。

林宇是一杯倒的酒店,今天在飯局上就一直在摸魚,私下更不可能喝酒,納蘭紅豆喝了酒吃了烤串,林宇只能送她回學校。

「話說….你今天喝這麼多酒幹什麼?」林宇無奈道:「三花聚頂你喝了兩花,神仙都要被灌醉。」

喝酒最忌諱的就是白酒啤酒紅酒這樣的混合喝法,身體不適應,很容易就喝醉了。

沒想到納蘭紅豆理所當然道:「喝酒自然是為了壯膽啊。」

「壯膽?你要做什麼很大膽的事情?我可告訴你啊,發酒瘋就太掉價了。」

沒想到納蘭紅豆卻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認真道:「我想說的壯膽,是這個。」

林宇:???

納蘭紅豆吐氣如蘭,不對,是吐氣如酒,因為酒精味是真的不好聞。

然而林宇卻再一次看到了上次兩個人玩鬧的時候,納蘭紅豆那種依戀和愛慕的眼神。